王霖把那破瓦罐揣怀里，朝山门溜达过去。得给那只野猫加餐，不然它老是叼着师兄弟们的外套玩，膈应人。刚走到门口，就瞅见那野猫正蹲那儿晒太阳，身形胖了一圈，皮毛油光水滑的，尾巴尖晃悠得跟条小旗杆似的。

"咪咪饿了吧？"王霖蹲下身，从怀里掏出瓦罐，晃了晃。黏糊糊的东西晃荡出来，在阳光下闪着油光。野猫眼睛瞪得溜圆，鼻子抽动两下，弓着背蹭过来，爪子在王霖裤腿上踩两圈，就开始埋头喝。

王霖看着它喝得跟渴死了一样，心里叹气。这破观穷得连只像样的猫粮都舍不得买，只能靠野食。他拍了拍猫头，起身往回走。刚迈步，就听见背后传来师弟们嬉笑声。

"听说了没？大师兄又被罚兆火了！"一个尖嘴猴腮的师弟嚷嚷。 "可不是，说是他连'天玄功'的基础都没摸透，硬要逞能，差点走火入魔。"旁边个矮胖的附和。 "哎，大师兄这脾气，真是……"说话那师弟声音压低，眼神却瞟向王霖。

王霖头也不回，脚步加快了些。这些师弟早就看他不顺眼，就等着落魄时候落井下石。他索性不去在意，心里琢磨着那瓦罐里黏糊糊的东西。好像是 gebe ở trước bị giống như dầu mỡ cháy sóng loại nào đó，黏在罐壁上，闻起来还有股糊味。

走到静心湖畔，王霖把瓦罐扔进水里冲了冲，黏糊糊的东西被冲得干干净净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突然想起个事儿。这黏糊糊的东西，要是有啥特别功效……

正想着，忽觉怀里一紧。低头一看，那破瓦罐不知怎么又掉地上了，罐口裂的那道口子正对着他手掌心。王霖手一抖，瓦罐"咣当"落地，摔成两半。

黏糊糊的东西渗出来，滴在他手背上，瞬间就跟皮肤焊住似的，又痒又麻。王霖一愣，赶紧甩手。可那触感奇特的物质已经顺着指尖钻进肉里了。

"嘶——！"他倒抽口凉气，手背突然开始发红发烫，像是被烫到似的。低头一看，掌心正冒出些细密的红疹，还 itch 得厉害。王霖烦躁地挠了两下，越挠越痒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脑子里"嗡"的一声，像是有人敲锣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