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晓指尖还戳着手机屏幕，把闺蜜的消息删得干干净净，抬头就看见凌夜辰带着一身硝烟味走了过来。他今天会议多，连着三天没怎么好好休息，眉眼间的倦容藏不住，但那股子冷硬劲儿反而更甚了。

“凌总。”沈晓站起身，规规矩矩打了个招呼，手臂交叉抱在胸前，故意把他的目光往旁边引。上次办公室被撞破，虽然不是她的本意，但被当众戳穿的感觉还是有点不舒服。可现在，她只是他的保镖，这身份差得够远，不该再神神叨叨了。

凌夜辰走到她面前，脚步顿住，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停在她抱着的胳膊上。他放下公文包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“公司里有人说你和我的关系不清不楚。”

沈晓心里咯噔一下。什么关系不清不楚？难道他们没搞清楚状况？她清清嗓子，语气尽量平稳：“凌总，我和您只是工作关系，别的什么都谈不上。”

“哦？”凌夜辰挑眉，语气带着点嘲讽，“沈小姐好像忘了，上次是谁让我把办公室的窗户擦到第三层楼去的？”

沈晓脸微微一僵。那次她确实是手贱，想帮凌夜辰解决窗户上的污渍，结果用力过猛差点摔下去。后来他骂了她一句，这事就算过去了，没想到……她深吸一口气，迎上他的目光：“那天是我手滑，不是故意的。凌总您大人有大量，别和老员工计较。”

凌夜辰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嘴角弧度却一直绷着：“计较？沈晓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，我从不和‘老员工’计较。”他顿了顿，往前逼近一步，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，“谁是你老板？谁又是你的男人？”

沈晓心头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但没敢再直视他：“凌总，您误会了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凌夜辰打断她，伸手还没碰到她的肩膀，突然停住，似乎又想起什么，声音转冷，“你的闺蜜，苏梦，是不是告诉你，是因为我讨厌你，才故意说这些的？”

沈晓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的闺蜜苏梦虽然嘴碎，但向来刀子嘴豆腐心，不会故意说这种挑事的话。她立刻摇头：“不是！凌总，是她胡说八道！”

“是吗？”凌夜辰像是松了口气，又像是故作轻松，“那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