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又是个艳阳天，老地方，西子湖畔摆摊子。我，林思雨，人称“林半仙”，其实就是个靠手艺混口饭吃的。摊子不大，一块旧木板当桌子，上面稀稀拉拉摆着几件玩意儿，玉佩啊，小摆件啊，大多是些仿古的玩意儿，骗骗那些没经验的主儿。不过今天生意有点蹊跷。

上午就稀稀拉拉，下午三点，太阳老辣了，游客才多了点。我这生意，全靠眼缘，实在不行，眼神儿得“骗”一下。你看那块玉佩，上手一掂，感觉沉甸甸的，其实里面是铅，外面贴了层薄薄的玉石。那些小白，一上来就问价，我顺着话说，心里盘算着他大概能出多少，再往高了抬点，赚个差价。

正想着呢，一个瘦高的年轻人跑了过来，手里拎着个小布包，跟个兔子似的，探头探脑地看我的摊子。我抬眼一看，二十岁左右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还卷到小臂，露出撸钢筋的手腕子。

“师傅，你看这个，值多少钱？”年轻人把布包往桌上一放，小心翼翼地解开，露出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。罗盘样式挺老，上面刻着些我看不懂的花纹，铜锈斑斑的，像是真的，但仔细一看，有些地方还露出了仿古的痕迹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玩意儿，不像是我以前摆的那些仿古玩意儿。这铜锈的颜色，过于均匀了，像是用化学药水泡出来的。而且，那花纹的细节，也透着一股子做作的意思。我眉头一皱，这小子，不会是又来了个懂行的吧？

我拿起罗盘，对着阳光一照，心里顿时有了数。这玩意儿，外面是仿的，里面却是个空心的，可能在里面装了什么高科技玩意儿。我伸手往桌子底下摸了摸，掏出一把小锤子，对着罗盘边缘轻轻敲了一下。

“铛。”一声清脆的声音，铜质特有的声音，而不是金属的。年轻人脸色一变，显然没料到我会用工具测试。

“小子，这玩意儿，不值钱。”我头也不抬，继续敲了两下，“外面是仿的，里面是空心的，怕是些电子元件。”我的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年轻人脸上一红，但还是强辩道：“可是这罗盘，刻工精细，样式也老，不像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