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默数了数，校场里站了五十多个学生。他们站得笔直，像一排排没有生命的木偶。空气凝固得像化不开的冰，连风都懒得吹过来。他抱着那本泛黄的《基础听力训练》，手指摩挲着书页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这本破书是他从废弃图书馆翻出来的，封面都掉了，里面是一些简单的音阶练习。他本来只是想找点事做，没想到这鬼地方连说话声都没有。周围的学生死气沉沉，跟鬼似的。赵默咽了口唾沫，书页哗啦一声，他赶紧把书抱紧了。

就在这时，校场中央的石碑突然亮了起来。那是一块黑色的石头，平时跟普通的石头没什么两样，现在却泛着一层幽幽的光。石碑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赵默看不懂，但他感觉这几个字在发命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股奇怪的声波从石碑里传出来，赵默的耳朵嗡嗡作响。他下意识地捂住耳朵，但那声波像钻进了脑子里，让他浑身难受。周围的学生也突然动了起来，他们像被抽掉了骨头，僵硬地走向石碑。

赵默莫名其妙地跟在人群后面。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，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石碑上的声波越来越强，最后像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

“咚。”

一声闷响，赵默摔在地上。他抱着脑袋，痛苦地龇牙咧嘴。周围的学生停在了石碑前，他们伸出手，轻轻触摸着石碑表面。那些歪歪扭扭的字仿佛活了过来，发出各种奇怪的声响。

赵默挣扎着爬起来，他发现自己的耳朵越来越疼。他揉了揉耳朵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。那声音很微弱，像蚊子哼哼，但赵默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你……听得见……”

那声音来自石碑，但赵默知道，这声音不是从石碑里传出来的。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，发现石碑后面站着一个黑衣人。那黑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，脸上蒙着黑布，看不清长相。他的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石头，正是石碑里的那块。

“你是谁？”赵默大喝一声。

黑衣人没有回答，只是抬起手，指向赵默。他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，然后向上指了指。赵默突然感觉自己的耳朵像被打开了，他能听到更多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