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顺着赵默发梢往下淌，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细小的寒光。他死死盯着教官手里的那本书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蹦蹦跳跳的没个停当。教官墨镜后的眼睛扫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赵默感觉自己从头凉到脚。

“像什么书？”教官的声音不高，却像砂纸磨过木头，磨得人心里发毛。

赵默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的地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他感觉那些卷页像是跟他有仇，被教官那么一拍，哗啦一下就散得不见踪影，几页还飘到了空中，像几只孤零零的蝴蝶，在阳光下打着旋儿落下去。

教室里的五十多双眼睛，齐刷刷地盯着赵默，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秃鹫。赵默恨不得自己的脸能像那几页纸一样，原地消失。偏偏他长了一张写不出字的脸，此刻只能挤出两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我……”赵默刚想开口，教官抬手在桌上重重一拍，那声音像响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赵默脸上。

“嘴巴是用来说话的，不是用来打结的！”教官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赵默脑袋嗡嗡响，感觉有人在里面擂鼓。他手心全是汗，书页的残骸还散落在桌上，像几片破碎的记忆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站在所有人面前，等着被嘲笑，被惩罚。

教官拿起那本书，手指在书脊上轻轻敲了敲，像在享受某种特权。赵默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，完全没办法反抗。

“这是禁书。”教官终于开口，那声音平淡无波，却像一块巨石，砸在赵默心里。

赵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禁书？他什么时候得罪过什么大人物，居然会拿到这种东西？他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了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“你有什么看法？”教官把书抛给赵默，那动作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赵默伸手接住那本书，感觉它像块烧红的炭，烫得他手心发麻。他翻开书页，看到里面的内容，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雷劈中，一片空白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赵默的声音颤抖着，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
教官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那笑容像毒蛇吐信，让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