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他娘的邪门。”陈扬嘀咕着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凌晨一点半，夜班值班时间，除了他，再没第二个保安。老王那边估计又喝大了，陈芳那边……唉，谁知道呢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监控室走。

老式居民楼的监控有点拉胯，大多是单摄像头，覆盖范围不大。陈扬坐在监控桌前，调出主要出入口的画面。屏幕上是黑乎乎的一片，偶尔有几辆完全看不清车牌的车划过，除此之外，一片死寂。他按了按(vertices)嘴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栋楼半夜最套房的不多，老王喝醉了早就没了动静，陈芳要是没事，通常不会这么晚还不开灯。

就在他盯着屏幕发呆的时候，角落里的摄像头突然闪了一下。

“嘿！”陈扬眼前一亮，赶紧放大画面。屏幕上，昏暗的路灯下，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。是个女人，身形窈窕，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，看衣着不像老王。陈扬眯着眼又看了一会儿，女人在原地站了两秒，然后一瘸一拐地拐进了陈芳的门。

“陈芳？”陈扬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深更半夜，她怎么一个人跑出来？而且还一瘸一拐的。他眉头皱得更紧，赶紧按了对讲机：“喂？老王，老王？”里面没有回应。“老王！你他妈在哪儿呢？陈芳好像进去了！”喊完，他又立刻停止了手头的工作，跳起来就要往陈芳家跑。

“等等！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又匆匆走回监控桌前，仔细查看着女人进屋那一刻的画面。奇怪，刚才明明看到她一瘸一拐的，怎么监控拍出来，她动作却很正常？难道是光线太暗看错了？可那身睡衣的样式，还有身形，确实很像陈芳。

陈扬的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拖动，放大，缩小，来回看了十几遍。突然，他的目光被屏幕角落的一个小光点吸引住了。那是另一个摄像头的画面，角度正好能捕捉到走廊门口的细节。他放大那个角落……然后瞳孔猛地一缩。

在女人拐进陈芳楼道的瞬间，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阴影里，似乎有个东西一晃一晃的。像是个烟头？陈扬疑惑地把画面拖到刚才的时间点，仔细一看……那确实是个人影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，戴着帽子的男人，就跟在女人后面，一起进了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