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刚把抹布往板凳上一扔，转身就看见门口站着个梳着俩小辫子的丫头，桃红色的连衣裙在门口一晃，跟只小蝴蝶似的。丫头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小书包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，嘴巴动了动，像是要说什么，最后却只吐出俩字：“张叔。”

“嗯？”老张头应了一声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丫头谁啊？平时后厨可没见她来过。他推了推眼镜，凑近了点，借着午后的阳光眯眼看了看，嘴角微微一挑，“呦，是小柳啊？干啥来了？”

丫头名叫柳萌萌，是柳梦馨的小堂妹，今年刚上初中。她被柳梦馨找来说事儿，其实也就是个传话的。柳梦馨在楼下跟闺蜜聚会，让柳萌萌来问问张叔晚上有没有空，说是想约他一起吃饭。

“张叔，”柳萌萌小大人似的清了清嗓子，“我姐让我问问你，晚上有没有空？她想请你吃饭，就我们俩，她……她有点话想跟你说。”

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明白了。这丫头口齿倒挺伶俐，话也说明白了。他愣了愣，随即笑道：“行啊，晚上我刚好没事，你们姐俩想吃啥就吃啥，我给你们做！”看着柳萌萌期待的小眼神，他心里又暖和又有点五味杂陈。

“那我先回去了啊，张叔，你先忙！”柳萌萌一溜烟跑掉了，小辫子在脑后晃啊晃。

老张头看着丫头跑远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这俩小年轻啊，感情就是好，知道惦记着彼此。他转身回到后厨，拿起抹布继续擦桌子，心里却想着晚上和柳梦馨吃饭的事儿。老张头本就是个热心肠的人，自从老伴儿走得早，他心里头就总空落落的，有个人能常来陪陪说说话，他心里就踏实多了。

到了晚上，老张头特意提前让儿子买了两条鱼，做了几个拿手菜。他坐在小桌旁，掐了支烟，心里有点紧张。他和柳梦馨认识也有五年了，年纪也都不小了，两人之间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，但都没人先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
“来了啊，张叔。”柳梦馨挽着老张头的胳膊坐下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。“ guessed_proxy"

“来了，来了。”老张头心里一热，看着柳梦馨，总觉得她今天格外漂亮，脸颊的红晕像是刚擦的粉，眼睛亮得像是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