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在院子里洗菜，水流哗哗，溅了他一裤腿泥点子。丫头从屋里探出头来，手里抓着个脏抹布，冲他嚷嚷：“陈阳，你看你这手劲儿！洗菜洗得跟搓板似的，水都漫出来了！”

陈阳头也不抬，洗着洗着手，眼珠子往上一瞟，嘴角噘着：“早就跟你说了，抹布得这么搭，湿了拧干，省着水。你那还行，一拧跟没拧似的，哗哗往下淌。”他扭头冲屋里喊，“喂，丫头，过来搭把手，这水烫。”

丫头哼哼唧唧地跑出来，拎起水桶就往院子里泼。陈阳接过水桶，哗啦一倾，水洒了一地。丫头跺脚：“你看看！又没浇花，全泼地上了！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做啥都毛手毛脚的！”

陈阳放下水桶，踩着泥点子走过去，一把搂住丫头的腰，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：“谁让你是我媳妇呢？惯着呗。”他低下头，凑着她耳朵：“怎么？心里不乐意呀？嫌弃我连抹布都不会拧？”

丫头脸一红，把头扭到一边，小声嘟囔：“谁稀罕了……就是觉得你笨手笨脚的……”

陈阳笑了，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：“那就再笨点，你看着顺眼就行。”他松开手，牵着丫头的手走到水龙头边，“来，我教你。”

丫头撇撇嘴，跟着陈阳走到水龙头下。陈阳手把手教她怎么拧水龙头，怎么把水控制得大小合适，怎么湿了拧干。丫头学得有模有样，陈阳时不时夸她一句：“嗯，不错，这回水没洒。”

丫头被夸得心花怒放，抬头瞅着陈阳：“那可不是，我不会的。”

陈阳捏了捏她的脸：“以后就让你教我，我什么都不会，就你会拧水龙头是吧？”他眼珠子转了转，故意逗她，“要不，以后洗衣做饭都你来？我听你的。”

丫头气得直跺脚：“谁要听你的呀！你皮又耐烦！”

陈阳挑眉：“那你当我面说啊。”

丫头急了，张嘴就想骂，却被他几步追上来，一把堵住了她的嘴。丫头挣扎几下，陈阳直接把她扛了起来，往屋里走。

“陈阳！你给放下！”丫头挣扎着喊。

“不放。”陈阳闷声应，扛着她就往屋里走。“你跟我说话还挺冲。”

丫头被他扛得重心不稳，脸都绷白了。陈阳瞅着她红扑扑的脸蛋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停下了脚步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