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，这破房东还让不让住了。”萧凡对着眼前这张皱成团的被套，一脸的嫌弃。

这张被套，是他在这个出租屋里用过的第一张，用了多久？三年。没错，三年没换过。房东倒是三年没找他换，但这脏得都快成布一样的被套，是萧凡自己忍受不了才找人换的。结果人家看了一眼，愣了三秒，然后笑着给了他十块钱。

“兄弟，你这被子，我收了。回头给你折个水费电费什么的。”那中介笑得一脸欠揍。

萧凡当时差点没把那中介的鼻子给揍扁了。他萧凡是什么人？三十年前叱咤风云的绝世仙尊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结果重生回来，成了个连泡面都吃不起的打工人，连个破被子都用的那么小心翼翼。

“操。”萧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被套又塞了回去。他知道，不是他没能力换，是他没这个打算。现在的他，不是那个一手遮天的仙尊，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保安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

电话响了，萧凡看了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。是他那前女友，叶雪。

leaf snow! 萧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former girlfriend, thinks she can still call me like this? 短暂的念头过后，嘴角又恢复了麻木。

“喂，叶雪。”萧凡接起电话，语气平淡得像死水。

电话那头的叶雪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“萧凡，你还记得我吗？我是叶雪啊。我们以前不是好朋友吗？”

“好，是好朋友。”萧凡敷衍了一句，心里却在骂，“好朋友？你他妈三年前就跟我分手了，当初是谁死死咬着我，不让我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来着？”

“现在……现在你看到我，是不是很惊讶？”叶雪的声音越来越激动，“我能感觉到你，你就在我身边！”

“我旁边有人，不方便说话。”萧凡打断她，心里却在想，“她是谁？叶雪？操，你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
“不，不，我不是……”叶雪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，然后又继续说道，“萧凡，我知道你恨我。但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？我错了，我后悔了，我真的后悔了！”

萧凡握着手机的手，不小心捏断了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