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啥问？”

心澈皱着鼻子，那手指头还在草稿纸上画圈圈，笔尖在纸上划拉出几道墨痕。佐久木苍耶嘴角勾起一抹笑，抬手戳了戳她头顶的发顶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把心澈给戳毛了。

“喂！你轻点儿！”心澈有点炸毛，手一挥，草稿纸差点飞出去。

“你不是想问，我刚才怎么帮你拿书包吗？”佐久木苍耶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觉得挺有趣，慢悠悠地问道。

心澈被他问得一愣，随即脸上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。她猛地抬头，瞪大了眼睛：“谁、谁想问这个！我、我那是……那是顺手！顺手而已！”

她赶紧 defense 自己，手指不停地飞快地在草稿纸上划拉着，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尴尬挥之而去。

佐久木苍耶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忍不住笑了笑，伸手又轻轻戳了戳她的头：“得了吧，慕容心澈，你那‘顺手’的眼神，谁看了都懂啊。”

心澈被他戳得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跺了跺脚，低声嘟囔道：“你、你才懂呢！”

其实她心里清楚，自己之所以会帮佐久木苍耶拿书包，是因为看到他书包带子开线了，自己正好路过，就顺手帮他系了一下。而佐久木苍耶帮她拿书包，也是因为她刚才急着想拿出课本，结果差点撞到桌子。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，周围的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。就在这时，班主任走进了教室。

班主任看着两人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：“好了，好了，都别斗嘴了。今天有考试，大家认真复习。”

心澈和佐久木苍耶互相看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。他们知道，班主任今天肯定又是因为他们俩的事而无奈了。

考试结束后，心澈和佐久木苍耶一起走出了教室。两人都有些沮丧，因为他们都没有考好。

“你考得怎么样？”心澈问道。

“一般吧，”佐久木苍耶说道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也不怎么样。”心澈说道。
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，然后佐久木苍耶突然停了下来，转身看着心澈。

“慕容心澈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？”佐久木苍耶问道。

心澈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“其实……其实我今天帮你拿书包，是因为……是因为我觉得你很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