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话呢。”慕容心澈把视线从草稿纸上移开，直勾勾盯着他。佐久木苍耶嘴角勾起一抹笑，抬手戳了戳她头顶的发顶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把心澈给戳毛了。

“问啥？”心澈皱着鼻子，那手指头还在草稿纸上画圈圈，笔尖在纸上划拉出几道墨痕。

“你今天……”佐久木苍耶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戏谑，“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啊。”

心澈猛地抬头，不着痕迹地清了清嗓子，“没啊，我在想题目呢。”

“呵，想题目？”佐久木苍耶移了移脚步，挡了挡她刚要翻书的动作，“我看你是在想男人吧？”

这话一出，两人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滞了半秒。心澈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飞快地瞪过去，“胡说什么呢！你才想男人呢！”嘴上 azuo，手却不老实地把书盖得死死的。

佐久木苍耶没再戳她头发，只是弯着嘴角看着她。那眼神……嗯，有点像猫看老鼠，带着点捉弄，又有点……别的什么？心澈没细想，只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她侧过头，尽量不看他。

突然，一道清脆的鸟叫传来，两人在一阵哄笑中低头。一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，啄食着什么。心澈指了指，语气正常点，“你看那只鸟，挺精神的。”

“嗯。”佐久木苍耶应了一声，视线却没离开那麻雀。等麻雀一飞走，他忽然开口，“心澈。”

“嗯？”她下意识应声。

“今天……你好像一直在躲我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像羽毛一样拂过心澈的心尖。

心澈有点慌，眼神飘忽，“哪有……我没有啊。”她绞着手指，心里像擂鼓一样。要承认躲他？那不是明摆着承认自己心里有鬼吗？

佐久木苍耶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忽然笑了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。心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很好闻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。

“我昨天看到你偷偷往图书馆失物招领处看，”佐久木苍耶的声音近在咫尺，带着点被打听的得意，“结果被人笑说你余光太明显了。”

心澈的脸更红了，她偷偷抬眼瞥他，发现他正坏笑地看着她，那眼神像是在说，“看，我早就知道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