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啥？”心澈皱着鼻子，那手指头还在草稿纸上画圈圈，笔尖在纸上划拉出几道墨痕。

佐久木苍耶嘴角勾起一抹笑，抬手戳了戳她头顶的发顶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把心澈给戳毛了。

“喂！你轻点儿！”心澈有点炸毛，手一挥，草稿纸差点飞出去，“问啥问？有话快说，有鬼快滚！”

“就问你，”佐久木苍耶慢悠悠地开口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，“你觉得我怎么样？”

心澈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：“你这问题问得，够直接的啊。我……我觉得你啊，就是个喜欢找茬的杠精，一天到晚不是怼我就是逗我，良心不会痛吗？”

佐久木苍耶挑了挑眉，也不生气，反而凑近了点，盯着她看，那眼神直勾勾的，让心澈有点不自在。

“哦？”他轻声说，“那你觉得我找茬是为了什么？”

心澈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明明是他先找茬的，可现在被他这么一看，好像自己也有点小气了。

“你这人，”心澈小声嘀咕，“鬼鬼祟祟的，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坏心眼儿。”

佐久木苍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弯，有点软，像是在阳光下被照得发亮的风情。

“我说心澈啊，”他忽然认真起来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有可能……是想帮你？”

心澈一愣，随即皱起鼻子：“帮我？你？就你？”

佐久木苍耶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那眼神里带着点无奈，又带着点期待。

心澈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撇了撇嘴：“我就是觉得你不对劲，你那表情，你那眼神，你那语气……总让人觉得你在哪儿藏着掖着什么似的。”

佐久木苍耶轻轻地叹了口气，那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根针，扎在了心澈的心上。

“心澈，”他说，“有些事情，我说出来，你不会信。”

心澈握紧了手中的笔，笔尖在纸上划拉出几道更深的痕迹。

“我不信，”她低声说，“我也不想信。”

佐久木苍耶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失望，却又带着点不舍。

“好，你不信，”他点了点头，“那就算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那背影挺拔而孤寂，像是一片被风吹得远离了人群的叶子。

心澈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她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想要给他发个消息，却又不知道该写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