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啥问？”心澈皱着鼻子，那手指头还在草稿纸上画圈圈，笔尖在纸上划拉出几道墨痕。佐久木苍耶嘴角勾起一抹笑，抬手戳了戳她头顶的发顶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把心澈给戳毛了。“喂！你轻点儿！”心澈有点炸毛，手一挥，草稿纸差点飞出去，“问啥问？

“问你这‘天才少女’作业做到哪儿了啊。”佐久木苍耶的声音带着点小得意，“就你这速度，怕是要做到半夜吧？”

心澈被他戳得有点恼火，抬眼瞪了他一眼，“你管我？你有你的数理化难题，我还有我的文学名著呢，怎么，想看看我脑子转得快不快？”

“好啊，我看看。”佐久木苍耶慢悠悠地说，“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个问题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心澈，“你说，你到底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？”

心澈被他逗得有点没脾气了，噗嗤笑出声来，“这与我为什么做作业没关吧？”

“有。”佐久木苍耶严肃地说，“我观察你很久了，心澈。其实你并不是真的讨厌我，你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心澈挑眉，等着他的下文。

“只是你不知道怎么表达。”佐久木苍耶笑了笑，“你心里其实挺在乎我的，只是你总是用这种‘不爽’的态度来掩饰。”

心澈愣住了，被他这么一说，她自己也说不清了。其实，她对佐久木苍耶的感觉很复杂，有时候是讨厌他的自作聪明，有时候又觉得他待人真的挺温柔的。

“你这么一说，我还真有点脸红。”心澈别扭地别过头去，小声嘟囔，“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。”

“当然有。”佐久木苍耶认真地说，“感情这种事儿，最要紧的就是坦诚。你先承认你对我有点意思，我就告诉你，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。”

心澈被他逗得脸更红了，小骂了一句，“讨厌！”

“好了好了，不开玩笑了。”佐久木苍耶收敛了笑容，“其实你不理我，是因为你怕。你怕我比你会做题，怕我比你会赚钱，怕我……什么都比你强。”

“切，我才不怕呢！”心澈嘴上说着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那你怕什么？”佐久木苍耶追问。

心澈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开口了，“我怕……我怕我什么都比不上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