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盯着那串数字看得发呆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空调嗡嗡响，这鬼天气，冷飕飕的，他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桌角的手机屏幕亮着，推送消息跳动，他都没瞅一眼。这年头搞销售，真是比民工还累，每天对着电脑，脑子跟着数字转，转得他都有点发蒙。

那串数字，是他银行卡的余额，绿的，刺眼。前两天还是红的，今天怎么就绿了？林浩皱了皱眉，拿起手机，点开银行的APP。屏幕上弹出的消息让他瞳孔骤缩——一笔九位数的存款到账。

九位数？林浩掐了自己一把，疼。不是梦。他点开详情，收款方是他的名字，备注是“抚养费”。抚养费？这都哪跟哪？他离婚三年了，前妻带着孩子跟他基本没联系，这钱从哪冒出来的？

更诡异的是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》第XXXX条，你已签订抚养协议，需按月支付抚养费XXXX元，至今已XXXX元。”

抚养费？协议？林浩感觉脑子嗡嗡作响，像是被什么重锤狠狠砸了一下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把椅子带倒。这六年来，他整天琢磨着怎么追回前女友，怎么把人找回来，却从来没想过，会有这么一出。

他冲到门口，翻找出那本三年前就丢在抽屉里的离婚协议。协议很薄，但每一页都像是烙在他心上一样刺痛。他翻开最后一页，果然有一行小字：“如有子女，男方需按月支付抚养费XXXX元，直至子女成年。”

林浩的手抖得厉害，他指着那行字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有子女？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？我什么时候签字了？”

他猛地拨通前妻的号码。嘟…嘟…嘟…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：“喂？”

林浩的心沉了下去，这声音…太耳熟了，又太陌生了。他调整了一下情绪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喂，是苏瑶吗？我是林浩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：“林浩？是你？你怎么还有脸来找我？”

林浩脑子一片空白：“我…我找你，是因为…”

“因为你女儿！”苏瑶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她今天满六岁，银行通知我要抚养费，你…你到底知不知道有一个女儿存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