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不吭声，耷拉着眼皮，小爪子不情不愿地扒拉着面前的小糕点。这小家伙平时挺机灵，被我这顿狠训，现在跟只霜打的茄子似的。我哼了一声，用茶壶给他倒了杯温水，自己接了一杯热茶，吹了吹气，慢悠悠地喝起来。

“说不该就是不该，”我放下茶杯，瞅着他，“下次再犯，看我不把你那点小聪明都抹了。”

白泽抬起头，小脸上写满了委屈：“奶奶，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帮您。”

“帮？”我挑眉，“帮我把尾巴变长？还是帮我把羽毛变成兔子耳朵？你那点道行，还不够我塞牙缝的。”

白泽小爪子一抱，扁着嘴：“可是……您说过的，要护着我。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拿起茶壶，对着他脑袋轻轻敲了一下：“护着你？那是怕你被那些不长眼的仙猴抢了吃的。你个小家伙，就知道吃，连点眼力见儿都没有。”

白泽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，”我打断他，“行了，赶紧把糕点吃了。下回再这样，就不给你吃这么好的了。”

白泽闷闷不乐地低下头，开始小口小口地嚼糕点。我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有点软，叹了口气。这小家伙虽然有时候惹人烦，但确实是个贴心的小家伙。

我端起茶杯，看着窗外，心里想着什么。最近天界有点乱，几个老仙家为了一个位置争得不可开交，搞得天庭乌烟瘴气的。我作为天道的老奶奶，虽然退休了，但有些事情还是得管管。

“奶奶，”白泽突然抬头，“您是不是又想下凡了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这么问。我摇摇头：“没呢，我在养花。”

白泽小脸一拉长，显然不信：“您又在骗我，我可是知道您最喜欢凑热闹了。”

我笑了，摸了摸他的脑袋：“好好好，是我想去看看。但这事儿不告诉你，免得你又跟着去惹事。”

白泽眼睛一亮，立刻凑过来：“那……那您什么时候去啊？我能跟着吗？”

我看着他这副期待的样子，心里又软了软：“你这小家伙，跟着我做什么？天下的路，都得自己走。”

白泽撇撇嘴，但也没再说什么。我知道，有些事情，他不明白，我也不好解释。我拍了拍他的脑袋，继续喝我的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