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看着手里那份歪歪扭扭、像是幼儿园大班小朋友写的“契约书”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上哪找人写这么丑的字？还用拼音缩写？她揉了揉眼睛，再仔细看了一遍，上面赫然写着：《同居生活ристия章程》 契约书。

条款第一条：林小暖必须按时缴纳房租，水电费另算，公用部分（指人）免谈。 第二条：林小暖有义务满足顾夜霆的任何要求，只要他不要求她脱裤子。 第三条：林小暖禁止在顾夜霆面前吃大蒜、韭菜，以及任何有浓烈气味的食物。 第四条：林小暖晚上十点后必须回房间，睡衣不能外穿，特殊情况……特殊情况得看顾夜霆心情。 第五条：顾夜霆有权利随时检查林小暖的房间，以及她的……思想活动记录。

林小暖看着最后一条，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。思想活动记录？他怎么查？监控？电妖精？顾夜霆那张万年冰山的脸，居然像个玩劣童一样列了这么多条条框框。还“同居生活ристия章程”，这 cosa 是啥玩意儿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顾夜霆面前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顾总，你这契约书是找小朋友写的？这字儿……辨识度有点低啊。”

顾夜霆正在看一份文件，听到她声音，头也不抬：“字迹很特别。”

“特别？就是我写得丑？”林小暖挑眉，“还有，你这章程第一条就列得明明白白，我是住进来，可不代表我就是你的租客，对吧？”她故意强调了“租客”俩字。

顾夜霆终于抬起头，墨色的眸子扫了她一眼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：“你住我这儿，就得守规矩。”

“规矩？”林小暖拿起那张纸，“你这规矩，不就板上钉钉的合同吗？还叫什么章程？契约书？”她指着第二条，“满足你任何要求，除了脱裤子……哦对了，第四条你也说了，特殊情况看心情。这……这算啥？霸王条款？”

顾夜霆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“这叫契约精神。”

“契约精神？我看是卖身契吧？”林小暖不依不饶，“顾总，你这条件，我不同意啊。万一我要是晚上十点后没回去，你就给我脸色看？还有，你这查思想活动记录……我告诉你，这是违法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