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站在客厅里，脑子有点懵。这客厅，宽敞得不像话，两米多高的天花板，地板是暗纹的某种木头，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最他妈邪门的是，墙上挂的不是电视，而是一块亮晶晶的板子，上面显示着几个大字：“天庭工作计时系统——星期一”。

“天庭？工作？计时系统？”李凡嗓子发干，咽了口唾沫，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上冒出来，“我他娘的是不是中暑疯了？”

他走到那块“计时板”旁边，仔细瞅了瞅。板上除了日期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早上好，李仙仙。今日工作：仙官接待岗，08:00-17:00。请准时打卡，否则扣除当天俸禄。”

“仙官？”李凡嘴角抽了抽，“我他妈是仙官？这谁定的混账规矩啊！上班打卡还分早上下午的？”他伸手想戳戳那板子，手一碰到，嗡的一声，一道白光闪过，板上立刻跳出了几个弹窗：“检测到访客身份异常，禁止操作！”

李凡傻眼了。这破地方简直比他以前待的那家互联网公司还扯淡。那公司上班打卡是必须的，但好歹还能手动取消，这……连手动取消的机会都没有？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想回卧室再想想。刚迈步，门口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，“砰”的一声，卧室门被猛地踹开了。

李凡吓了一跳，回头看去，门口站着个红脸娃，三头六臂，背后还揣着个风火轮，正是托塔天王李靖的儿子——哪吒。

哪吒穿着一身红缨帽，腰里别着把火尖枪，指着李凡，小脸涨得通红：“你就是那个……李仙仙？仙官接待岗的那个李仙仙？”

“我靠……”李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这小屁孩谁啊？大清早的扰人清梦，长这么凶干嘛？”

哪吒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李凡说话这么冲。他想了想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你……你会做面筋包子吗？”

“面筋包子？”李凡莫名其妙，“我他妈是做面筋包子的？”

“对啊！”哪吒拍着小拳头，“俺娘说，天庭的仙官包子都一个味道，俺要吃点新鲜的！你做的怎么样？”

李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凉水喷出来。“我他妈做面筋包子？我是做仙官接待的！你这小崽子是不是傻缺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