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老板的电话甩耳边，额头就沁出冷汗。王磊那吼声还在脑子里嗡嗡转，客户出事？他这月奖金怕是悬了。

“林凡！林凡！”工位前转了个圈，老板手指在他脑门上戳得生疼，“客户投诉你态度敷衍，还说什么要退单！你倒是给我想想办法啊！”

林凡欲哭无泪，他什么时候敷衍客户了？明明是那个客户自己不讲理，非要他改三遍方案。现在好了，王磊一急，全公司都知道他捅娄子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凡想说点别的，王磊已经推了他一把，“赶紧滚过来，我亲自跟客户解释！再拖下去，全部门都得跟着你一起完蛋！”

走到茶水间，林凡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黑影一闪，墨绿色的影子贴着墙根飘了过来，咧着嘴傻笑：“凡哥，你又被老板骂了？”

林凡定睛一看，是自己的式神——青叶。这货别的不行，就是会传音入脑，平时还老学人说话逗他烦。此刻青叶正蹲在他裤腿上，尾巴摇晃得像只小马达。

“你他娘的能不能闭嘴？”林凡低声怒吼，“这是公司，再嚷嚷被听见就完蛋了。”

青叶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怕什么？我是你式神，用得着怕他们？再说，凡哥你最近黑气太重，我帮你吸点走。”

说话间，青叶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瓶子，晃了晃瓶子里的水，像是在炫耀什么。林凡皱眉：“你偷我公司的矿泉水干什么？”

“这不是凡哥你的黑气吗？”青叶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特地去请教行业大佬了，只要用‘阴阳调和之水’一洗，就能去除你心魔。这可是我从我的师父——一只流浪貔貅那里偷来的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水喷出来：“你师父是只貔貅？你从流浪貔貅那里偷矿泉水？青叶，你是不是又犯傻了？”

青叶挠挠头，一脸委屈：“师父说了，要积德才能脱胎换骨。我这不是在帮凡哥积德吗？”

林凡长叹一口气，从包里翻出瓶新的矿泉水，塞给青叶：“行了，别胡扯了。赶紧跟我去见客户，别再惹事了。”

青叶拿着矿泉水，尾巴一甩一甩地跟上。刚到客户公司楼下，就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在门口跺脚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“林凡到底在不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