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傅看着言诺诺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抽了抽。这丫头，每次做新尝试都跟打仗似的，把厨房弄得跟菜市场一样。

“慢点，别又把锅砸了。”他过去想帮她搭把手，言诺诺却下意识往后一缩，小手叉腰，“别捣乱，我自己来。”

井傅挑眉，怎么，还学会使唤人了？不过看着她认真捣鼓的样子，他的火气也灭了。这丫头眼里总是亮晶晶的，做东西的时候尤其如此，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锅碗瓢盆和那些五颜六色的食材。

他拿了瓶水，在她旁边坐下，没动声色地观察着。言诺诺系着那条歪歪扭扭的围裙，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
“对了，”言诺诺忽然抬眼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傅大厨师，你觉得我这个新配方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。”井傅言简意赅地回答，接过她递来的杯子喝了口水。

言诺诺明显有些失落，撇了撇嘴：“就‘还行’啊？有没有点鼓励的？”

“嗯，我觉得挺好。”井傅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就是……有点太甜了。”

言诺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知道啦！那我改改。”说完，她又埋头忙碌起来，时不时抬眼看看他，像只偷食的小猫。

井傅看着她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些日子以来，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有她在身边。习惯了回到家看到她忙碌的身影，习惯了闻到她做的甜点香气，习惯了……她的存在。

“傅宸哥哥，”言诺诺突然开口，声音软软的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会是什么样子？”

井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没有回答。

言诺诺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
“以后……”井傅重复了一遍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，“会是你。”

言诺诺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语塞。

“我……”她红着脸，小声地，“那……你不会反悔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井傅的目光坚定，“言诺诺，跟我在一起，是我主动的，不会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