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经姑娘？我妈觉得你妈是正经人就行！”我对着手机吼回去，找到件连衣裙套上，头发乱糟糟地揪起来，胡乱扎了个马尾，感觉自己跟个刚从泥地里滚出来似的。老王在那头笑得更得意了：“你这小丫头，嘴是越来越损了啊。行了行了，你自己看时间定位，我过去接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往衣柜里扒拉，最后捞出一条黑白灰的格纹裙，又补了点 makeup，踩上高跟鞋。镜子里的女人，眼睛是挺有神的，就是脸有点憔悴，像走丢了三天的流浪猫。得，相亲就相亲，谁还没见过几次渣男呢？大不了再当回单身狗。

出租车里我百无聊赖刷手机，看着各种搞笑视频，只当这是打发时间。老王还没来，我拐到商场附近溜达，商场门口人挺多，情侣三三两两。我绕着花坛走，正想找个台阶上楼，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我背后响起：“请问，这里有人吗？”

我回头，看见个姑娘站在不远处，穿着米白色针织衫，头发软软地披在肩上，手里拎着个小布袋，像是个刚逛完街的学生。她歪着头看我，眼神挺亮，直勾勾的，让人有点心虚。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：“没……没人啊。”

她点点头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住：“你是在等人吗？”

我囁嚅着：“是啊……我女儿要带我去相亲。”

她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，只是又往前凑近了点：“相亲好啊，省得自己瞎找。”

我皱眉：“你这是……干嘛？”看着她虎视眈眈的眼神，我有点毛毛的。这姑娘看着挺单纯，可这眼神……太吓人了。

她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我就是想告诉你们，这位美女，你今天的妆容有点太假了。内核漏出来了，有点难看。”

我：“！！！”差点气疯了。这什么情况？我什么时候成美女了？还内核漏出来了？我忍了，忍了，谁让我这是去相亲呢，得装大度。

“谢谢啊……”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扭头往商场里走。那姑娘跟了两步，又停下了：“哎，你这相亲对象是有钱人吧？看着就不像一般人。”

我脚步不停，声音尽量平稳：“是……也不是。”

“也不是？”她挑眉，“那就是普通老百姓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