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角噙着笑，心里头却打鼓，赶紧补充道：“哪有啊，我就是觉得您气度不凡，开得起玩笑嘛。就、就像您刚才说的，让人印象深刻。”这话半真半假，但总比直接顶撞强。

秃头老板嘴角一抽，没接我的话茬，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像是在给我限时。“行了，别绕弯子了。你叫林晓，对吧？我这边有个项目，需要个懂点人事的，你简历上写得不错，过来看看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相亲变找工作了？我脸上努力保持镇定，小声问：“您……您是说，刚才说的项目？”
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我，“年轻人，有点冲劲，但也得懂规矩。你那点小聪明，别浪费了。”说完，他拿起桌上的文件，哗啦一下摊开在我面前，“自己看看吧。”

我低头一瞧，好家伙，一份挺厚的项目计划书，最上面还写着“XX集团战略发展项目”。我当场就蒙了，临时抱佛脚都不行啊，这让我看多久？而且我连公司名都没问！

“这个……有点仓促，我需要再了解了解……”我试图补救。

“没什么好了解的。”秃头老板打断我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基本要求都在这里，你行就行，不行赶紧滚蛋，别耽误我时间。我这人不喜欢拖泥带水。”

得，这架势是铁了心要给我下马威。我心里骂了一句“老狐狸”，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行，我看看。”

我翻了几页，发现这东西专业得让我头大，反正看得云里雾里。过了十分钟吧，我合上文件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踩着最后一根稻草说出来：“那个……我可能不太懂这个，要不……您再找个专业的？”

“哦？”他终于抬眼看我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，“怎么，觉得自己不行？”

我被他看得一阵心虚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不不不，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就是觉得……专业性太强了，我这……”我指了指自己，“可能不太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工作。”

“高强度？”他笑了，笑声有点刺耳，“我看你是胆子小吧？年轻人，有点担当，什么事都挡不住你。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我告诉你，林晓，我欣赏你的直率，但也需要能扛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