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老王又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喷在桌面上，晕开一小片。他盯着那道裂痕，盯着那歪脑袋，心里头憋着一股火，像滚油里撒了把盐，瞬间炸了。不是想搞事业，不是想当老板，他就是想不明白，凭什么啊？

他手指头掐着桌角，指甲往里陷进去，青筋都爆出来了。手机里最后那通电话，对方那股子轻飘飘的态度，像踩着高跷看戏似的，说他这个“小公司”上蹿下跳，简直丢人现眼。老王气得胸口起伏，他真想把那通电话整个儿抠出来，撕成碎片，再嚼了咽下去。

雨还在下，淅淅啦啦的，砸在雨伞上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裤脚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空空如也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老板发来的几条微信，催他速回消息。老王看着那几个字，手指头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关掉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桌上的文件一股脑儿扫到桌上。那些剧本，那些计划书，哗啦作响，像一群受惊的麻雀。他当初为了这些，把家底都掏空了，结果呢？被一个电话，几句话就全盘否定。老王狠狠瞪了那几页文件一眼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走出大楼的时候，冷风灌得他一个激灵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冰凉的。路过街边一个奶茶店，玻璃门上贴着今天有买一送一的牌子。老王看着那牌子，嘴角动了动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连一杯奶茶都不够。

“算了。”他摇摇头，往前走了几步，又停住了。不行，他不能就这么颓了。他想起晚上那个单子，是个大客户。虽然不知道是干嘛的，但听着就不简单。他攥紧了拳头，心里头憋着一股劲，像是憋着要喷发的火山。

“走，去找工作去！”老王大声对自己说，像是在喊口号。他挺了挺脖子，把那道裂痕的桌角又看了一眼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。等着吧，早晚有一天，老王要拍碎你的脸！

他深一脚浅一脚往外卖单 APP 上赶，手里攥着手机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。这天儿，鬼知道哪还有单子。街上冷冷清清，商户都早早关门了。老王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肚子里的水煮良心叫得欢。他路过一个烧烤摊，老板在里面吆五喝六，生意红火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