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给导演递烟的手顿了一下。烟丝在指尖捏得有些变形，火星子忽明忽灭的，映着他有些混沌的眼神。

“咳咳……林导，我这镜头总不得劲儿，给个建议呗？”他把烟塞回给导演，手指却抠着裤袋里的口袋。

导演正拿着剧本，眉头拧得像块老树皮。“建议？建议你把台词再背熟点，昨晚说什么来着？‘我就是要当这个天王’？对，还是‘我就是天王’？”他烦躁地把手一挥，“行吧，今天就到这儿。示意一下，回去多练练。”

“哎，好嘞！”秦野应着，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龙套的日子啊，就是这么个滋味儿，你得配合主角和导演演“人生”，自己还得卑躬屈膝讨好人。

他走出片场大门，面朝地中海似的天空，狠狠吸了一口冷气。夏天，太阳毒得像个王八蛋，晒得他背皮生疼。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，屏幕亮着刺眼的蓝色光芒，时间已经晚上九点。

“妈，我……”

“你在哪儿呢？怎么最近老没消息？是不是不给我打电话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略显焦虑的声音。

秦野嘴角抽动了一下。“哎，妈，在片场呢，今天收得晚。我刚打完车，这边……”

他没说下去，知道母亲还在担心他能不能在大城市站稳脚跟。他租的那个小破屋，一个月工资交完房租水电，剩不下什么。

挂了电话，他叹了口气，拦了辆出租车。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，像是浓缩了他一年到头见不到的光景。回去，还得再走二十分钟，穿过一条没什么人走的小巷。

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，一股洗过但没干透的汗味扑面而来。他瘫倒在床上，脑袋像被灌了铅，嗡嗡作响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墙壁上，时间显示凌晨一点。

他随手抓起手机，屏幕上是几个未接来电，还有一条陌生短信。
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符合绑定条件，是否绑定“天王系统”？绑定后可获取系统各项功能，助宿主逆天改命，成为天王。】

秦野愣住了。天王系统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。不是梦。

他盯着那条短信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。成为天王？他嗤笑一声。放屁！他连个像样的角色都混不上。

“绑定就绑定呗，反正也没啥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