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议？”林导抬起头，眼皮没抬，语气像放屁，“你演啥都跟丢了魂似的，镜头给你的时候眼神放空，演对手戏对面跟你演空气，这叫建议？你想让我现场教你怎么演人吗？”

秦野嘴角抽了抽，强撑着笑道：“林导，您说，我哪儿出毛病了？”手指在地上抠了抠，口袋里的系统面板时不时响两声，提示他可以提升演技，但看着林导那幅“省省吧”的表情，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按下去。

“毛病大了去了。”林导扔下剧本，“你这眼神，跟见鬼似的。演的是个失恋的小白脸，我看你像是个失恋的怨种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刀，“再说了，你演啥像啥是天赋，你这演啥都像啥死，也不是好事儿。”

秦野脸上的笑僵住了，强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他 klarinet 锁骨一紧，心里骂骂咧咧：合着我这龙套演得还特么出戏了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。他这是第一次演正规的电影，还是这种小导演的独立电影，本来想好好表现，谁知道……还不如在家抠脚呢。

“林导，我刚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”林导打断他，“我这儿还有一堆事呢，你自己琢磨去吧。要是明天我喊你，演得不对，直接把你给我换下去。”

秦野点头如捣蒜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他提起包，正准备走，林导又喊住他：“等等，你那个失恋的小白脸，演得特惨，有没有哭？”

“没……”秦野下意识想回答没有。

“嗯？”林导挑眉，“我这儿可没有没哭就演失恋的戏码，回去吧，给自己加两杯料。”

秦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知道了林导，我会……”他转身的时候，感觉后背被系统面板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像是它在说，真不受气。

回到家，秦野把包一扔，直接瘫在沙发上。系统面板显示：演技评级：E级（菜得抠脚）。建议：使用【基础演技】功能卡。

秦野看着那个扣脚的图标，感觉屈辱。他按了下去，眼前顿时出现一堆关于表演的基础知识。他咬着笔杆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啃着那些东西，心里直喊：要死了，本来还想躺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