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导是真怒了，脸色铁青，手指点着秦野的胸口，隔空发功。“你看看你演的什么玩意儿！节奏全乱，台词也不跟着脑子转，跟个……”他后面的话差点更难听，被制片赶紧拉住了胳膊。

“林导，林导，先消消气。”制片陪着笑，递上纸巾，“小伙子是新人，再说了，昨天还跟你争取了半天呢。”

“争取？他连争取的资格都没有！”林导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但还是板着脸，“秦野，你给我站这儿。”

秦野站直了身体，心里有点虚，但脸上不敢露怯。他知道自己刚才确实不对劲，念台词的时候脑子短路了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，反正就跟现场气氛脱节了。

“林导，我……”他想解释，但林导摆摆手，打断他。“解释什么？先把你这段重新拍！给我拿出状态来！”

“好，我努力。”秦野应下，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这也太容易了吧？导演一句“重拍”就完了？他转念一想，不是导演不严，估计是刚才确实没发挥好，反而激怒了导演。得，不怕，大不了多拍几遍。

重拍开始了。秦野调整了一下呼吸，尽量让自己进入状态。可谁知道，他越想进入状态，就越紧张。台下制片和场记的注视，导演紧锁的眉头，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
“停！”

又是林导的声音。他皱着眉头，看着监视器里秦野的表演，不耐烦地吼道。“你看看你这眼神！空洞！根本不像是一个身处绝境的人！”

秦野攥紧了拳头，又被骂了。他感觉自己这戏是拍不成了。为什么啊？明明他演之前都准备好的啊，剧本也看好几遍了。难道是……他抬头看向导演，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
果然，林导又开口了：“你是不是根本没用心？这角色都要演活，不是念台词！”

秦野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木偶，被人操控着，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

“行了，今天不拍了。”林导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明天再想办法吧。”

秦野如蒙大赦，赶紧点头称是。他走向化妆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