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简介:
摆烂两年半,我以为能一直当条咸鱼。结果大秦皇宫一抓傻,愣是扒出我前朝太子。这事儿放谁谁不慌?可我倒好,直接裂开了。国师说我命格逆天,是能逆天改命的活化石。行吧,老六当到这份上,咱也干脆点,靠这逆天改命走起。
第六章 躺平是不可能躺平的
树影底下,李昊阳缩着脖子,半块干粮饼在手里摩挲来摩挲去。风不大,但吹得他头发乱成一团鸡窝,脸上痒痒的,他却懒得多动一下。鼻尖老逮着股酒香,混着尘土味儿,有点冲鼻子。他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像要冒烟,可心里头倒挺平静。
这平静,是装出来的。
前朝太子这身份,压在他心上的可不是个砖头,那是块能砸死人的巨石。刚被抓回来那会儿,他娘的连放个屁都得小心翼翼,生怕被哪个眼神识破。现在嘛,倒也习惯了。至少,在这乡下树底下,没人拿他当回事儿。
“吱呀——”
旁边柴房门一响,两个穿着家丁服色的小子探头探脑地钻出来。一人手里还拎着个酒囊,另一人手里拎着个黑乎乎的粗陶碗,看样子是来送饭的。
“哟,太子殿下,在这儿歇脚呢?”拎酒囊的家丁嘿嘿一笑,蹲下身子,把酒囊递过来,“喏,新酿的米酒,暖和暖和。”
李昊阳眼皮都不抬,“嗝”地打了个酒嗝,声音闷闷的。“不用了,我这有吃的就行。”
拎陶碗的家丁没说话,自顾自把陶碗往他脚边一放,陶碗里黑乎乎的,也不知道是稀粥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。“喏,吃的。别饿着自己。”
李昊阳这才慢悠悠地抬眼看过去,见那小子脸上有几道浅浅的疤,眼神也闪烁,估计是个被打怕了的。“知道了。”
两个家丁互相嘚瑟一眼,又缩回柴房里去了。
李昊阳拿起黑陶碗,拨弄了一下,没什么油光,闻着还有股杂粮味儿。他没嫌弃,咕咚咕咚就灌了几口,那黏糊糊的滋味儿下肚,倒也暖和了点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,几匹快马迎着风尘飞驰而来,拉车的马蹄子哒哒响,像是要来砸他这块老六的场子。
李昊阳心里咯噔一下,不动声色地往树根底下缩了缩,假装在看手里的干粮饼。
马上的人马渐渐近了,十几个身穿铠甲的士兵翻身下马,为首一人手里提着张弓,身材魁梧,眼神锐利,正盯着他这边张望。
领头士兵看到了李昊阳,眼睛骤然瞪大,随即一个箭步冲过来,拦住他的去路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:“你……你莫不是……前太子殿下李昊阳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