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抬眼看了看店门上挂着的老旧风铃，叮当声在空旷的街面上显得格外清晰。他敲了敲门，冰冷的木门在他掌心发出“吱呀”的抗议。

“有人吗？”陈默喊了一声，声音在门后沉默了几秒后才被回应。

“进来吧。”一个女声回答，不像是年轻人，带着些沙哑，透着岁月的沉淀。

门开了条缝，陈默看到一个穿着米色绒线衫的女人，她手里拿着织毛线的针，眼神平静地看着他。那双眼睛陈默注意到了，瞳孔的颜色很浅，几乎接近白色，但又在光线下显出一种奇异的深意。

“陈警官？”女人开口，语气带着礼貌，却没什么温度，“这么晚了，有事吗？”

“有点事。”陈默走进店里，暖气扑面而来，驱散了身上不少寒意。“你是这家店的店主？”

“是呀，我叫林月。你是……”女人侧了侧头，似乎在回忆，“警察同志？”

“陈默。”他随口报了个名字，“冒昧打扰了。”

林月指了指柜台，示意他坐下。“坐。想喝点什么？茶还是咖啡？”
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陈默摆摆手，目光落在柜台上一排排的旧物上，从古旧的怀表到缺了口的瓷器，每一件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。

“你找什么？”林月问。

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陈默不想直接说目的，他观察着林月，她不像是个普通的小店老板，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。

林月没再追问，自顾自地拿起针线继续编织。店里很安静，只有针线摩擦的沙沙声。陈默在角落的摇椅上坐下，感觉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
几分钟过后，林月停下手里的活，放在一边，拿出了一个用丝绒布包着的盒子。

“这个，送给你的。”她说。

陈默挑了挑眉，这显然不是他打听的意思。

林月轻轻打开盒子，里面躺着一枚生锈的银质怀表，表盖已经磨损严重，但上面的花纹依然清晰可见。那花纹，他有点熟悉。

“这个……”陈默伸手想拿，却被林月按住了。

“别动。”她皱着眉，“这表，对你很重要。”
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陈默的心跳有点快，这女人似乎什么都懂。

林月叹了口气：“我活了大半辈子，什么没见过？你身上的味道，跟它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