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喂？你哑巴了啊？”苏沐秋胡乱吼了一声，手里的油纸包都差点掉地上。热乎乎的油条味糊了一耳朵，他吸了吸鼻子，有点迷糊。

对面还是没声，但那咳嗽声好像更响了，带着点压抑不住的笑意。苏沐秋心里直犯嘀咕：“搞什么啊？谁啊这是？打电话还吞吞吐吐的。”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，刺耳的铃声差点没把苏沐秋的耳膜震破。他手一抖，油纸包啪嗒一声掉在油盆里，油浸满了，几根油条瞬间变得黑乎乎的。

“哎呀我的妈呀！”苏沐秋赶紧捞起来，但已经晚了。油条烂了一半，还和豆浆混在了一起，那叫一个难闻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弄的？”那边的咳嗽声停了，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沐秋脑子嗡嗡的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看着手里的黑油条，欲哭无泪，“我打豆浆呢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那声 syllable 短促而有力，像一根针扎在苏沐秋心上。“连个电话都接不好，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，像什么样子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沐秋正要反驳，那边的声音又响了：“苏沐秋，记住，你是我萧战的儿子。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那个连打杂都做不好的废物。我要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实力，什么叫做规矩。”

萧战？苏沐秋愣住了。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不见了。

“你把手机扔了？”萧战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苏沐秋心虚道。

“哼，撒谎。”萧战的声音更冷了，“我让你接电话，你却扔了它。看来，是真的废物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沐秋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他知道萧战说的是对的，他确实是个废物。从小学到高中，他一直是老师眼里的坏学生，家长眼里的累赘。他一直以为，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，直到今天。

“废物，需要被教训。”萧战的声音突然变得狠厉起来，“现在，给我练基本功。”

“练什么基本功？”苏沐秋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打坐，吐纳，感受天地之力。”萧战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从现在起，你没有一天是闲着的。我要让你知道，做什么才能活得更久，更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