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搞什么啊？装哑巴是吧？"苏沐秋皱着眉，掏出手机又吼了一声，声音都有些变调了。油条的热气糊在手机壳上，他拿下来擦了擦，对着听筒又吸了吸鼻子，好像这样能听清些。

对面还是没反应，但那咳嗽声确实清晰了点，还夹带着细微的笑。

苏沐秋心里头直打鼓："谁啊这是？打电话玩深沉？还是故意整我？我上班呢，要耽误事的！"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挂断，听筒里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："小子，咱俩认识不？"

"不……不认识啊。"苏沐秋下意识回话，心里嘀咕谁他娘的这么神神秘秘的。

"不认识？"那声音顿了顿，听筒里传来几声轻笑，"没听过我这张嘴？"

苏沐秋一愣："您……您是谁？我手机里没存号啊。"

"存不存号不重要。"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沙哑，却多了几分威严，"重要的是，你该知道，你爹是谁。"

"我爹？"苏沐秋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，"您……您胡说什么呢？谁是我爹啊？我爹早跟人走了，留了我一个人..."

"一个人？"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嗤笑，"你小子挺会编排啊。告诉你，你爹还活着，而且活得挺滋润。"

"什么？"苏沐秋脑子乱成一团，手里的油条差点掰断，"您……您是说，我爹没死？"

"没死？"声音加重了几分，"老子说没死就绝对没死。至于你那二十多年的人生..."那声音拖长了调子，带着点嘲弄，"让你爹给废了，这事儿对不对啊？"

苏沐秋彻底傻眼了，油条的味道都忘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又干又涩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"愣着干啥？"那声音不耐烦了，"老子让你道个歉，就一个道歉，你给不给？"

"道……道歉？"苏沐秋彻底懵了，看着手里的手机，像是在看着什么怪物。

"对，道歉！"声音斩钉截铁，"现在，立刻，马上，说老子好！"

苏沐秋脑子嗡嗡响，感觉像被人灌了铅，根本转不动。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陌生的号码，脑海里突然闪过无数念头："这电话是哪儿打来的？我该不该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