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我这是第几次来这家“老地方”海底捞了？

赵尧尧一边扒拉着鸳鸯锅里的毛肚，一边咋舌，热气氤氲中，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方晟：“方晟，你说这毛肚怎么比昨天还烫嘴？服务员，我说的对不！”

对面的方晟放下手机，睫毛微微一颤，拉开一点距离，没接话。他碗里的清汤锅底还没开，就听见旁边这女的像叽叽喳喳的麻雀似的，停不下来。

赵尧尧被他冷落了，撇撇嘴，扒拉了两口肥牛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方晟刚点的糖醋里脊：“哎！你吃这个！这个是糖醋里脊！我推荐的你记得不？上次你说想尝尝！”

方晟手指动了动，屏幕又亮了起来，继续刷着什么。赵尧尧看着他这副“生人勿近”的样子，有点来气，又有点好奇。这人平时看着挺温良的，怎么一坐下来就跟个雕塑似的。

“方晟，”赵尧尧凑近了些，气音，“你手机上在干啥呢？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
方晟没动。

赵尧尧噔噔噔跑到他面前，几乎要贴到他脸上：“喂喂喂，说话啊！”

方晟终于把手机收起来，抬眼看了她一下，没什么表情。

赵尧尧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清了清嗓子，把手机屏幕转向他，上面是一个猫咪的短视频。“喏，我给你看个猫！超可爱的！”

方晟瞥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
赵尧尧哼了一声，把手机拿回去，继续吃自己的。方晟那边清汤锅开了，开始下了几片涮菜，动作很慢，很稳定。

赵尧尧看着他，越看越觉得这男的有点意思。别看平时不说话，干起活来还挺利索。刚才他玩手机的时候，手都没停过。

过了一会儿，服务员过来加汤。赵尧尧顺便打了个小报告：“服务员，他说清汤锅底还要一会儿呢，你先给我加个鸳鸯锅吧。”

服务员看了方晟一眼，方晟没拒绝，也没说话。

赵尧尧得意地一笑：“看吧，我就说他哑巴articulation也不影响干饭！”她偷偷看了方晟一眼，这男的明显不乐意，哼，谁让他不说话呢！活该！

方晟没接话，只是默默给自己加了一碟辣油。赵尧尧看得有趣，拿起筷子也夹了一点，结果手一抖，不小心把辣油洒到了方晟的胳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