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尧尧吸溜溜地吸着墨鱼丸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她转头瞅着方晟。方晟还是那种绷着脸不说话的德性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一下又一下。

“方晟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你平时就吃这种东西？”她指了指桌上盘子里剩下的毛肚和几只小份的菜。

方晟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皮都没抬。

赵尧尧撇撇嘴，又拿起个油豆腐，小心翼翼地挑着上面的辣椒，小声嘀咕：“这菜单一看就是男人点的，全是硬菜……”她扒拉了两口饭，放下筷子，“下次你请客，我给你点点别的。”

方晟终于抬了眼，瞅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赵尧尧嘿嘿一笑，拿起桌上的醋碟，“方晟，你这吃饭方式我真是没见过……”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，凑近了些，“平时一个人吃的吧？”

方晟皱了皱眉，想把脸转回去。

赵尧尧却不管，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方晟的胳膊，“你看你这手，都凉了……”她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个暖宝宝，剥开封膜，递给方晟，“拿这个握着。”

方晟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丝意外。

赵尧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又拿起个毛肚，蘸了蘸酱，“这日子啊，真是没白过……”

方晟看着她，心里莫名有些异样。她说话的声音像块融化的蜜糖，在她旁边待着，好像……也没那么烦人了。

赵尧尧吸溜一口墨鱼丸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她凑近方晟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方晟，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？”

方晟挑了挑眉。

“就因为你……”赵尧尧认真起来，挺了挺小胸脯，“你这个人啊，虽然看着冷冰冰的，但关键时刻……还算是个好人。”

方晟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赵尧尧居然能看出这一点。他看了她一眼，发现她的眼神里，带着点认真，还有点期待。

方晟嘴角微微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赵尧尧见他不说话，又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你也是……其实心里是有我的。”

方晟愣了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。

赵尧尧看着他，又笑了笑，拿起筷子，“方晟，看你这模样，是不是心动了？”

方晟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

赵尧尧却不管，她吸溜一口墨鱼丸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猫，脸上带着点狡黠的笑容，“方晟，喜欢我……就跟我在一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