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话音没落，我手里的数棒“啪”一下掉地上。不是，我说大哥，您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钱还能进行时空传送？还塞进异常空间？您不会是被哪个二踢脚给崩了吧？

可老王头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，脸比纸还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那钱……是真的……有东西跟着……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！”我猛地站起来，手往旁边一招，对着胖子老刘吼，“快！抄家伙！”

老刘反应倒是快，抄起他那把除了老花镜啥都没有的桃木剑晃悠两下，就跟着我冲出了事务所。那女鬼早没影了，估计是被老王头的屁吓得跑路了。

事务所外面是条老街，路灯昏黄，俩人影拉得老长。老刘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：“我说小李啊，什么异常空间，什么钱，听得我脑袋嗡嗡的。要不咱还是先找个地方喝点酒，把这俩字儿给勘破了？”

我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懂个屁！赶紧走！去那家24小时杂货铺，买两瓶二锅头，六根黄瓜！”

老刘愣了一下：“六根？不是一根吧？”

“一根儿一根儿的砍你家祖坟去！”我低声吼道，心乱得很。老王头那话太扯了，可他那表情又不像作假的。钱，钱在哪儿呢？异常空间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那杂货铺离事务所就几步路，老板娘还是老样子，看见我们拎着酒和黄瓜，眼睛都不抬：“又来啊？上次那两瓶二锅头呢？”

“在哪儿呢？”

“服了你们了，喝完说送还不送！”老板娘翻了个白眼，麻利地给我们拿了两瓶冰啤酒，还有黄瓜。

我们找了个街角的台阶坐下，我对着老刘压低声音：“王头那意思，钱没丢了，是被什么东西给……弄走了。那个‘异常空间’，不是说地点，是说状态，或者说……一个抓不到摸不着的地方。”

老刘咂摸咂摸嘴里的黄瓜：“你的意思是，那钱被冻住了？或者烧成了灰？”

“比那都邪门！”我把啤酒灌了一大口，喉咙辣得不行，“王头说，钱在进行时空传送的时候，被塞进了一个……‘异常空间’。这事儿发生在哪里，怎么发生的，他一概不知。就记得当时头晕眼花，等回过神来，钱没了，旁边多了个女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