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积德？”墨玹琰挑眉，嗓音低沉得像裹了蜜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昨儿个你说要助我扫清障碍，怎么今儿就变了卦？”他步步逼近，强大的气场压得言初雪微微后退，却没敢躲。

言初雪心虚地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变卦的，事情有变……”

“有变？”墨玹琰目光锐利如鹰，上下打量着她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
言初雪咬了咬唇，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委屈：“墨王爷，本姑娘前几日不慎中毒，幸得王爷及时救治才好转。可是……Now，本姑娘觉得身体还没完全恢复，贸然行动怕是会伤了元气，那也太不尊贵了，您说是不是？”

墨玹琰看着她那副 “明明胸有成竹却非要卖惨” 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伸手极轻极轻地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，带来一阵微麻。

“身体未好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，“还是……害怕了？”他握住她微凉的手，力道不重，却让她心头一跳。

言初雪被他看得有点慌，忙把手抽回来，小声道：“哪能啊，我这不是担心吗。再说，这次的目标是赵氏和李管家，他们如今藏在何处还不清楚，万一打草惊蛇，不是更麻烦？”

“哦？”墨玹琰来了兴趣，“那你打算怎么查？”

“本姑娘打算……”言初雪支支吾吾地，眼神飘忽，显然在斟酌词句，“从长计议。”

墨玹琰看着她这副小动作，心中了然。这丫头，欲擒故纵是吧？可偏偏他吃这一套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她的唇角，语气带着霸道又温柔的命令：“别卖关子。本王倒要看看，你还有什么鬼点子。”

言初雪被他盯得有些心慌，却也知道，这墨玹琰虽霸道，但眼下似乎并不想为难自己。她定了定神，凑近他一点，低声道：“本姑娘需要时间准备，墨王爷，您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说。”墨玹琰的耐心向来极佳，只要他想，谁也动摇不了他。

“不准告诉别人我准备复仇的事。”言初雪凑得更近，几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，“尤其是……王爷您的手下。”她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，“我担心，他们未必会支持，万一走漏风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