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晃悠悠爬下床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走到衣柜前，抓了件白T恤套上，棉絮糊糊的，一看就是老妈刚洗的。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，摸出半包方便面，面饼都硬得跟砖头似的。

“这破玩意儿还能吃？”王磊嘀咕着，往锅里倒水。水烧开，面饼泡进去，黑乎乎一片。他抄起筷子扒拉了两口，面汤发酸，面条硬得嚼不烂。

“早知道就不怂了，昨晚跟兄弟们撸串，谁劝我喝那几杯劣质啤酒啊。”王磊越想越气，索性把方便面倒进下水道，抓起桌上的红肠当午饭。

下午第三节课，数学老师拿着粉笔头走到黑板前。“下面讲解这次月考的题型……”

王磊往桌子底下瞅了瞅，发现同桌小胖正偷偷塞小纸条。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，老毛病了。上次月考，小纸条被老师没收，小胖被罚站一节课，还写了一千字检讨。

“认真听讲，别有小动作……”老师话音未落，王磊已经把小纸条往桌下一塞。他不是嫉妒小胖，纯粹看不得这种投机取巧的耍流氓。

下课铃一响，王磊就冲出教室。他要去文具店买把新的2B铅笔，现在用的这把，笔芯都快断了。

考试开始了，王磊坐在靠窗的位置。他接过试卷，眉头皱成一团。这卷子他昨天晚上复习过，但很多题目还是云里雾里。他抓了抓头发，干脆把注意力放在审题上。

第一道大题，三角函数。王磊盯着题目看了足足五分钟。他明明记得公式，可笔尖却像生了锈，怎么也写不出来。额头上开始冒汗，心脏突突直跳。

“怎么搞的……明明复习了啊……”王磊心里乱糟糟的，越急越慢。他看到前面有人在发抖，偷偷瞄了一眼，那人手里的笔在纸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。

王磊突然想起什么，掏出兜里的小纸条。他昨晚连夜突击，把所有公式都抄在纸条上，就怕自己考场上会忘。他悄悄把纸条塞进袖子里，手指摸到粗糙的边缘，心跳又快了几分。

“妈的，要是被老师发现就完了……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。他摊开左手掌心，把纸条放在下面，写成数字藏起来。

第一道大题，他凭着记忆胡乱写了几个公式。第二道，解析几何，他盯着题目看了足足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