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未晓挂了电话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咖啡馆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，人不算多。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要了杯美式。

刚放下杯子，就感觉有人站在旁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。

林未晓抬眼，是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子，脸挺好看，但表情有点冷淡，像是在观察什么，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见。

他站了大概两秒钟，转身朝吧台走去。

林未晓皱了皱眉，这人谁啊？偷窥狂？她正想着，那男的又折返回来，几步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。

"你也在这等胡初九？"他开口问道，声音不疾不徐。

林未晓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，这人是跟胡初九一起来的？可胡初九电话里没提啊。她点点头："嗯，他电话里说几分钟到。"

男子又看了眼手机，又抬头看她："是林未晓？"

"对。"

"我叫季漠。"他伸手递过来一张名片。

林未晓下意识伸手去接，看清上面的名字和公司，眼皮跳了跳。季漠？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？好像在哪听过？是那本畅销小说里的反派大boss吗？林未晓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，随即摇摇头，表示自己没听过，接过名片随手塞进口袋。

"胡初九让你等我？"季漠又问。

"没，他说自己马上到。"林未晓有点心虚，偷偷瞥了一眼季漠，发现他目光平稳地看着前方，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她的心虚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的风铃响了，胡初九走了进来。

林未晓立刻站起来，冲他挥了挥手："九九，你来了！"

胡初九看到她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眼底的温和褪去，换上了一种林未晓看不懂的神情。他没立刻走过来，而是停在那儿，目光落在林未晓和季漠之间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忍什么。

"你们认识？"林未晓问。

胡初九没回答，径直走到林未晓旁边坐下，拿起她的咖啡喝了一口："怎么是你一个人？"

"我等烦了，先进来喝了会儿。"林未晓小声说。

胡初九嗯了一声，然后看向季漠："季总，幸会。"

季漠扯了扯嘴角，算是打了招呼，目光却没离开林未晓： "林小姐，认识。"

林未晓："……"

气氛有点微妙。胡初九似乎对季漠没什么好感，一直板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