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玩意儿？”张道长顺着我的手指望过去，只见油条旁躺着半个肉夹馍，饼皮酥得冒油，里面夹着三鲜馅，撒着芝麻，热乎乎地冒着白气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吃这种凡间腥气的东西！你这是在开小吃摊，还是在引鬼啊？”

我差点被刚吸溜进嘴的油条噎住，手忙脚乱地去够肉夹馍：“道长，您误会了，这是我家祖传秘方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祖传的是能蘸酱吃吗？”张道长挥手打断我，眼神在摊子周围扫了一圈，从油条到烤串，再到旁边那盆翻着泡的酸梅汤，最后定格在我手里还攥着半根烤串上，“叶子，我这儿是三清观，不是你们摆摊拉客的地界！你这么闹，不怕惊扰了香火？”

周围几个提着香炉、打着太极的老道都停了下来，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我。我心里乐了，面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：“张道长，您是不知道，现在年轻人都馋，就喜欢热闹。我这儿……”

没等我把“接地气”和“烟火气”说出来，旁边就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：“嘁， Ground Hog Day！又来了！”

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粉色 molti 多气的小鬼，正骑在一根鸡骨架上，用两个madan骨做的小木棍搅和着上面的鸡爪子。他见我注意他，得意地一挺胸脯，露出额头上一对小小的犄角，然后又假装害羞地缩回去。

“辣目，你又乱嚼舌根！”我顺手抄起桌上的盐瓶，作势就要砸过去。

“哎呀！小的知错了！”辣目一个鲤鱼打挺跳下来，抱着鸡骨架就往我身后躲，“大将军，这……这位道长看起来不像坏人啊。”

张道长正在数落我：“你这人，胆子也太大了！连我三清观都能来摆摊？你是新来的小道是吧？我告诉你，这里不欢迎你！”

“我不是小道，我是阴阳师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走到张道长面前，语气平静，“准确地说，是正在实习的阴阳师。”

张道长眼睛瞪得更圆了：“实习？你这样能实习？”

“怎么不能？”我指了指摊子，“我这是‘云游四海，体察民情，顺便收妖减负’的实习方式，主打一个接地气。您要是不信，我给您表演个戏法？”

“戏法好，戏法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