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把药箱往炕上一顿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外面就有人擂门了，咚咚咚，响得挺急。

“林大夫！林大夫！我家老头子不行了！”门外传来一个哭唧唧的声音，带着浓重的哭腔，听着就让人心烦。

林风皱了皱眉，这都啥时候了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他趿拉着鞋，骂了一句“滚蛋”，就把门帘一掀。

“嚷嚷什么？天没塌，地没裂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门外那声音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“啊”的一声惊呼，接着就瘫软在地，捂着嘴巴，指着林风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
林风心里一沉，暗道不好。他过去一把将那女人拉起来，让她站稳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林风打量着女人身后的男人。

男人大概六十来岁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一身破烂的粗布衣服，头发花白，双眼紧闭，嘴唇干裂，脸色发青，手捂着胸口，呼吸急促。

“他……他突然就晕倒了，口吐白沫，说……说胡话……”女人哭得梨花带雨，声音发颤。

林风也不多废话，蹲下身，搭在男人手腕上。半晌，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起身对女人道：“先别急，我给他看看。”

他回到屋里，点起油灯，从药箱里翻出几样东西。银针、捣烂的草药、一把小刀……林风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男人身边。

“老人家，忍一下。”林风一边说着，一边用银针在男人身上几个穴位上轻轻一点。

针还没拔完，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呻吟，眉头紧皱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“林大夫！你……你对我家老头子做了什么？”女人吓得花容失色。

林风没理她，继续手中的动作。他手法娴熟，几下就将针拔掉。接下来，他拿起捣烂的草药，敷在男人胸口，又用小刀划开一处淤青。

一股恶臭立刻弥漫开来，熏得林风直皱鼻子。

“忍着点，马上就好。”林风低声说道。

男人剧烈地咳嗽起来，接着又是一阵呕吐，吐出一肚子黑绿色的污物。

“哇……哇……”男人吐完，突然眼神一醒，有气无力地咳嗽了两声。

“林大夫……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男人虚弱地问道。

林风拍了拍他的背，让他缓口气：“你中了毒，命悬一线。幸亏发现得早，我才能及时帮你把毒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