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啐了一口唾沫，狠狠在地下砸了烟头，烟雾缭绕中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“看什么看！晦气！赶紧走，前面不对劲！”他扯着嗓子喊，脖子上那肉揪得老高，一副随时准备扑过来抢夺阵地的样子。

张小刚这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才那眼角的余光可没撒谎。那玩意儿……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，但脚下这蹄子就是挪不动。不是怕老王发火，主要是底下那动静实在邪乎。

“咋了，小子？”老王见他不走，又往前踹了一脚，“磨蹭啥？耽误了事儿你赔得起吗？”

“王哥……底下……有动静。”张小刚声音发虚，指了指不远处墓道左边那块半露出来的石板，“像是……是木头刻的啥玩意儿？”

老王探头过去扒拉了几下，皱着眉头嘿嘿笑了一声。“得嘞，小子你还挺机灵，看出不对劲了？这是以前人留给后辈的记号，说明前面有机关，认出来了？”他拍了拍张小刚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跟你说啊，这种机关最是阴损，尤其是个人的亡灵在下面作祟的时候，千万小心！”

“亡灵？”张小刚脸上汗毛都竖起来了，“那……那不是粽子？王哥，要不咱……绕道走？”

“绕道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猛地一巴掌拍在张小刚脑门上，“绕道？绕道就能死得明明白白？这里га最怕的就是绕圈子，一绕就绕进别人口袋里！这记号是送你命的，也是保你命的！给我竖起耳朵听仔细了，带好家伙，前面该咋干还咋干，遇上冲天鬼火也别慌，那是勾魂使的招！”

这一通噼里啪啦的“教诲”下来，张小刚算是被老王给吓傻了。他这还是头回听说挖坟能遇上这种离谱事儿，脑子里嗡嗡响，根本不知道该咋接话。

老王见状，心里有数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：“给我把祖传的铜瓦拿上！那玩意儿能避邪！你小子命大，摊上这档子事儿，给我硬着头皮上！”说完朝前面那块石板就是一顿猛踹。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石板纹丝不动，但那声音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一股阴风顺着我裂开的缝隙里刮了出来，那股子土腥味儿里头，还夹杂着发霉的木头和……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