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刚这心里直犯嘀咕，老王这反应也太夸张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悄悄把眼神瞟向那片林子。黑漆漆的，树影幢幢，风一吹，叶子哗啦啦响，跟鬼扯魂似的。

“行行行，有情况我第一个跑，你可别�我后腿。”张小刚小声嘀咕，“谁他娘的遇上这事儿，这钱还没到手呢，命先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
老王没搭理他，扒拉着一根枯枝，哆哆嗦嗦往回走。那架势，简直跟见了鬼一样。张小刚咽了口唾沫，想了想，还是跟了上去。干这行，保命要紧，钱多钱少，那都是身外之物。

两人摸黑回了村里。老王直接回了自己家，把门一关，谁敲门也不开。张小刚也没多问，就在院子里支了个炉子，捡了些柴火，烧了水，准备煮点吃的。

等了好大一会儿，老王才开门出来，脸色惨白，眼睛直勾勾的，看谁都不像人。张小刚递给他一杯水，老王也没接，摇摇晃晃地走到院子里，靠着树干就坐了下去。

“出……出什么事了？”张小刚小心翼翼地问。

老王眼神飘忽，半晌才开口：“那……那玩意儿……太邪门了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粽子……那粽子……”老王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它……它醒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张小刚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，“你小子别吓我，就一具死尸，怎么醒了？”

老王浑身的肉一哆嗦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：“我……我真看到……它坐起来了……眼睛……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我们……”

张小刚心里咯噔一下，米粒大的汗珠子瞬间就冒了出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你确定你没看花眼？是不是风一吹，树影晃悠，你看岔了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脸色惨白如纸：“不可能……我看得真真切切……那……那粽子还……还冲我们笑呢……”

张小刚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。他这还是第一次听说粽子能坐起来，还能笑。这玩意儿，简直就是妖孽啊！

“那……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张小刚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老王眼神一闪，突然抓住张小刚的手：“小刚，你……你跟没跟它对过眼神？”

张小刚一愣：“对眼神？没……没有啊，我畏畏缩缩的，哪敢跟它瞎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