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

他“腾”地一下坐起来，脑袋还有些懵，以为做梦呢。手胡乱摸索着床头柜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顺手抄起来就往门上砸。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门板跟着颤了颤。

里面传来一个粗嘎的声音：“谁他妈敲门？再砸老子砸门上了！”

林凡一听，差点没把脑袋晃下来。这声音，够粗，够冲，带着一股子火药味。他赶紧把手里的板凳腿（不知道哪根腿被他抄起来了）扔到一边，重新靠在床上。

“哥，是我，林凡。”他弱弱地喊了一声。

门里的声音顿了一下，随即就是一阵冷笑：“林凡？你小子还知道回来？昨儿个让你办的事儿办利索了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昨儿个？他完全没印象啊。记忆最后一觉醒来，不就是在自己那张老破床上下不来吗？

“哥……昨儿个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门里的人打断他，“少跟我这儿装傻！我现在没空跟你废话！东西呢？钱呢？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。啥东西？啥钱？他记得自己兜里就剩二十块钱，连早饭钱都不够，哪来的钱和东西？

门里传来一阵压抑的怒吼，听起来像是有人要发飙。

“妈的！老子今天看走眼了！”怒吼声越来越近，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被踹开了。

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，身高一米八几，身材微胖，脖子上挂着个粗金链子的汉子闯了进来。他脸上横着一道刀疤，眼神凶狠得像是恨不得把人嚼碎了咽下去，活像个走地盘的恶狼。

林凡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从床上一跃而下，抱着脑袋蹲在地上，小声哆嗦：“哥……哥，有话好说，我兜里就剩二十块钱了……”

恶狼听到这话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拳砸向林凡的脸。

林凡反应快，一个侧滚翻躲了过去，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空啤酒瓶（昨晚剩下的），擦了擦灰，举起来就格挡。

“滚开！我不想欠人情！”恶狼骂骂咧咧地绕过林凡，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啤酒瓶，又瞪了他一眼，“算你小子还有点脑子！赶紧的，东西拿来！”

林凡后怕得不行，但更多的是疑惑。他看着这个气势汹汹的人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啤酒瓶，突然想起什么，颤巍巍地开口：“哥……要不咱先吃顿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