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灌了一口那玩意儿，后脖颈子一阵发胀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掐住了脖颈子，让他喘不过气。他咳嗽得更加厉害了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像只没睡醒的糟老头子。

“他娘的，这酒真是够呛。”老王一边咳嗽一边骂咧咧的，视线不太清晰，视线里只有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好像永远都这个样子，什么时候都是灰蒙蒙的。

他放下酒瓶，酒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老王没去管，他就那样站着，像个木偶一样，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操控着。

“老王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，吓了老王一跳。

老王猛地转过身，手里抄起半块砖头，指着身后，大声吼道：“谁他娘的来了？滚！”

那声音的主人显然是被老王的行为吓到了，往后退了退，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老王，你还好吗？外面……外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
老王看着那张熟悉的脸，眼神慢慢柔和了下来。那是个年轻的邻居，叫小李，平时总是乐呵呵的，人很好。

“小李，你说外面出什么事了？”老王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小李摇了摇头，说：“不知道，我早上出门的时候，街上一个人都没有，只有你还在家。我以为是幻觉，结果回来后发现你也在家，我就……”

“我们都被困住了！”老王突然打断小李的话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
小李看着老王，不知道老王怎么突然变了个态度。但他还是安慰道：“老王，你别担心，我们一定会找到出去的方法的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出去？怎么出去？外面已经没人了，所有店铺都关门了，所有街道都空荡荡的。我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继续生活下去？”

小李沉默了，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老王苦笑了一下，说：“小李，你说，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，我们会怎么样？”

小李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老王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说：“不管怎么样，我们都要活下去。我们必须找到出去的方法，我们必须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门传来。两人对视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恐惧。

“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