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嘛……”楚秀儿小声嘀咕着，把脸埋得更低了。同桌翻了个白眼，一把抓过她桌上的漫画书，末了还用胳膊肘捣了捣她，“换我给你讲，比那书有趣多了。”楚秀儿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只能认命地听着。故事讲到一半，教室门突然被推开。

走进来的是姜离楚。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，下摆利落地塞进西裤里，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，站在门口的阴影里，整个人像块冰。她径直走向讲台，手里拿着本教案，目光扫过教室，最后落在楚秀儿身上。

楚秀儿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漫画书塞进桌洞，垂下眼皮。同桌却炸毛了，猛地站起身，“姜老师！”她吼得全班都安静了。

姜离楚的目光沉静无波，像是看什么都没发生，“楚秀儿。”

楚秀儿猛地抬头，对上她冷冰冰的眼神，吓得差点把头钻进桌子底下。“我、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的。

“把漫画书给我。”姜离楚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楚秀儿还是吓得赶紧递过去了。

“放学后留一下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课堂纪律。”

楚秀儿点点头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同桌气得跺了跺脚，但也没办法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姜离楚开始讲课。她的声音很清晰，但就像块冰，一点暖意都没有。

楚秀儿心不在焉的，脑子里全是姜离楚那张冷脸。同桌给她使眼色，她才想起来回答问题，结果答得磕磕巴巴，引得全班哄笑。

“楚秀儿。”姜离楚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突兀。

楚秀儿慌忙站起来，“我、我会改正的，老师。”

“把这道数学题再讲一遍。”她递给她一张练习卷。

楚秀儿接过卷子，发现那道题她刚才差点答对，心里有点后悔。她绞尽脑汁，终于把解题步骤说出来。讲着讲着，她发现自己越讲越顺，甚至还能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。

姜离楚静静地看着她，睫毛微微颤动。她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有两下子。讲完最后一步，楚秀儿抬头想看她有没有听懂，结果对上了她深邃的目光。

“讲得很好。”姜离楚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赞许，“放学后我办公室。”

楚秀儿愣了一下，随即脸“唰”地红了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，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