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过分吗？"顾霆琛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没 reach 到眼底，"林晚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为什么能从一个无人问津的练习生，变成现在人人追捧的影后？"

这话像根针，一下子戳进林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她沉默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离婚协议上那刺眼的几个字——净身出户。

"我努力了。"她低声说，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委屈，"我拼命拍每一场戏，熬夜改剧本，试了无数遍才拿下这个角色……"

"努力就能成功？"顾霆琛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嘲弄，"林晚，我给你机会的时候，你怎么不努力？"

林晚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冰冷的目光里，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想起三年前，自己带着一纸空白合约闯进他家门，被全家人嘲讽，被助理刁难，在最绝望的时候，是他递来一张卡，说："拿着，足够你出国深造。"

那时候她有多感激，现在就有多心酸。

"顾霆琛，"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股冲动压下去，"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？我们已经是快离婚的人了。"

"离婚？"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"林晚，你当我是傻子？你这三年的名声，你那些奖项，你那些粉丝……你告诉告诉我，这一切都是你靠自己的？"

"我……”林晚被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知道顾霆琛说得对，她在这场翻身仗里，确实没少利用他的资源。

"砰——"
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林晚的助理小张慌张地冲进来，"顾总，不好了！林小姐她……她被人跟踪了！"

顾霆琛脸色瞬间变了变，几步上前扶住林晚，"怎么了？"

林晚这才想起跑调的脑子，下意识地想去拿手机，却被顾霆琛抢先一步按住，"别乱动，我查。"

他放下协议书，转身就往外走，林晚下意识地要跟上，却被他拉住手腕。

"等等。"

小张小心翼翼地问："顾总，您……您要做什么？"

顾霆琛没有回答，只是看向林晚，"以后离公司远点，还有晚上十点后别一个人出门。"

林晚看了他一眼，突然觉得心口堵得慌。她想起自己这三年来，多少个深夜独自赶通告，多少次被粉丝围堵到动弹不得，多少次因为没背景、没靠山而处处碰壁……这一切，都是因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