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边儿，太阳刚出山，暖洋洋地洒下来，把砖石路照得亮堂堂的。我靠墙根儿支了个小摊儿，摊子不大，一摞破旧的书，几件打折的服装饰品，还有几个鞋盒，看得人眼花。其实摊上的东西不值钱，mostly都是些捡来的玩意儿，填填补补，混口饭吃。

这不，刚开张没多久，就来了个老头儿。老头儿拄着根拐杖，背驼得跟个拱形门似的，眼神儿却贼亮。他走到我摊儿前，蹲下来，眯着眼打量那几本书。

“小伙子，”老头儿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磨破的砂纸，“这几本书，能卖我几个钱？”

我指了指旁边几个鞋盒，嘿嘿一笑：“大爷，您要哪样？鞋盒里头有衣服，打折的，便宜。”

老头儿没理我，继续盯着那书，手指头敲了敲封面：“这是啥？《盗梦空间》？没意思。”

我乐了：“大爷，您眼力够毒啊，这可是我捡来的。您要喜欢，给您算便宜点。”主要是书旧了，我都舍不得卖，随便摆摆样子。

老头儿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小伙子，你这儿卖啥的啊？我孙女得病了，医生说……说没几天了。我想找个大夫问问，可这钱，我哪挣得来。”

我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儿……看着贼老实，咋说哭就哭呢？我赶紧陪笑：“大爷，您别急，这街上有郎中，我给您指路。”

老头儿摆摆手，眼神飘忽：“不用了，我寻思着……寻思着找个便宜的法子，救救我孙女。只要她能多活几天，就算我烧高香了。”

我一听，心里直打鼓。啥法子？这年头，谁家还没个头疼脑热的？可老头儿这话，听得我心里堵得慌。

正琢磨呢，老头儿突然抬头，盯着我，眼里闪着光：“你……你小子，是不是知道啥能换阳寿？”

我一愣，差点把这茬给忘了。这老头儿，咋知道阳寿这玩意儿？我愣了愣，想起摊子角落里那本破书，封面上就画着个骷髅头，底下写着俩字——阴司。他妈的，这破书咋混到我手里来了？

我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装神秘：“大爷，阳寿？你咋知道这词儿？”

老头儿嘿嘿笑，声音阴森森的：“我活了快七十了，啥没见过？年轻人，你……你是不是阴司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