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边儿，太阳刚出山，暖洋洋地洒下来，把砖石路照得亮堂堂的。我靠墙根儿支了个小摊儿，摊子不大，一摞破旧的书，几件打折的服装饰品，还有几个鞋盒，看得人眼花。其实摊上的东西不值钱，mostly 都是些捡来的玩意儿，填填补补，混口饭吃。

我这儿能换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什么破烂都能收，但交换条件得是你那点阳寿。阳寿是啥？就是你活到老死的时间，拿这个来跟我换玩意儿，成不？我这儿有上古神兵，也有灵丹妙药，看你需要啥。

“老板，你这摊子上啥都有啊，啥都能换？”一个瘦高个儿围着我转悠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，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

我头也不抬，继续整理我的鞋盒，那上面放着些捡来的旧报纸、碎玻璃，看着就碍眼。“啥都能换，只要你有阳寿。”

瘦高个儿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我说的阳寿是什么。他那菊花似的笑容立马就收敛了，眼神也直了直。“老板，你这说得不合规矩啊，阳寿可是命根子，谁敢换？”

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我头也不抬，继续说道，“只要你信我一次，保你受益无穷。”

瘦高个儿咬了咬牙，将手里的破麻袋往我面前一扔。“行，我信你一次，但你要说话算话，给我个好东西。”

我打开破麻袋，里面只有些破布条、烂袜子，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。我皱了皱眉，这都什么玩意儿，换阳寿？换点啥不好，非得换这个。

“算了，你这阳寿要多少？”我问道。

瘦高个儿想了想，说道：“十年。”

“十年？”我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这破烂玩意儿，就值十年阳寿？”

“老板，你多少年没换过东西了？”瘦高个儿问道。

我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。这些年，我一直在收集能换阳寿的东西，但一直都没能找到合适的买家。

“就几个月了。”我回答道。

瘦高个儿笑了，笑声有点刺耳。“那你怎么不去换点好东西？就你这摊子，估计连一年阳寿都换不到。”

我被他说得有点羞愧，但还是嘴硬道：“我这不是想多攒点，万一以后有大用处呢？”

瘦高个儿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说道：“老板，你这种想法是错了，阳寿是用来花的，不是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