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边儿，太阳刚出山，暖洋洋地洒下来，把砖石路照得亮堂堂的。我靠墙根儿支了个小摊儿，摊子不大，一摞破旧的书，几件打折的服装饰品，还有几个鞋盒，看得人眼花。其实摊上的东西不值钱，mostly都是些捡来的玩意儿，填填补补，混口饭吃。

"老板，你这摊子啥时候开的？"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摇着扇子走过，好奇地瞥了我一眼。他头发油光水滑，领带松垮，一看就是刚从公司溜出来的。

"开了好几年了，你刚发现啊？"我头也没抬，正忙着把一盒过时的化妆品往鞋盒里塞。

"嘿，你这摆的啥玩意儿，老古董似的。"年轻人凑近了些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"要不...看看你这儿有啥值钱的？"

我慢悠悠地合上鞋盒，脸上挤出个笑："值钱的不外明，你要是真心想看，便随便挑。"

年轻人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，嘴角扯出一丝轻蔑："别跟我来这套，就你这摊子，过期库存吧？"

我啐了口唾沫在地上，"捡来的破烂，你要是乐意要，就两块钱，一堆。"说着我就要开始往外掏那些乱七八糟的旧杂志和空瓶子。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"行行行，跟你逗着玩呢。这玩笑开得，小心我把你摊子掀了！"说着他伸手就要去碰我的东西。

我手一挥挡开他，"滚蛋，别在这儿碍事，没看见我这儿是招摇撞骗的吗？"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突然眼睛瞪圆了："你...你是说真的？阳寿这种东西，你能换？"

我白了他一眼，"少跟老子扯淡，阳寿是你那点活到老死的时间。你要是觉得我这破摊子上有啥好玩的，就两块钱堆里随便挑。"

年轻人眼神闪烁，突然凑到我跟前压低声音："我这儿...有点东西，你要是真想换，我给你看看？"

我皱了皱眉，这人怎么突然转性了？不过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八成是真有东西。我清了清嗓子："啥玩意儿？"

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，盒子表面布满锈迹，但锈迹下隐隐透出金光。他小心翼翼地擦开锈迹，露出一个古朴的铜牌，铜牌上刻着两个字——"聚灵"。

"你知道聚灵牌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