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碗，得换个法子补。”山羊胡子自顾自说着，伸手往旁边那丫头身上一指，“小丫头片子，十岁不到吧？满头黑发，就你这小身板，怕是熬不过二十岁。”

我“吱”了一声，手里的抹布停了停，瞅过去。那丫头正缩着脖子，小手揣在袖子里，眼神躲闪，显然是被人当众点名了脸红。她不是来换东西的，这事儿我心里有数。

“你这碗，得换个法子补。”山羊胡子自顾自说着，伸手往旁边那丫头身上一指，“小丫头片子，十岁不到吧？满头黑发，就你这小身板，怕是熬不过二十岁。”

我“吱”了一声，手里的抹布停了停，瞅过去。那丫头正缩着脖子，小手揣在袖子里，眼神躲闪，显然是被人当众点名了脸红。她不是来换东西的，这事儿我心里有数。

山羊胡子也不管丫头什么反应，自顾自对着我感慨：“老哥你这买卖，做得是真够可以的。收破烂，换阳寿，听说是你前阵子从哪个老怪物手里拐出来的手艺。啧啧，多少凡人想求一缕阳寿都求不到，你倒好，成了商品。”

我哼了一声，继续刷碗，懒得跟他解释。这破摊子，要不是手里这点玩意儿，早让他给掀了。阳寿这东西，确实来得邪门，但也确实是解救过不少快死的老家伙们的命。

“不过啊，”山羊胡子话锋一转，脸上笑意更浓了，“你这手艺，本该是利国利民的好事。可你这摊子摆得……啧啧，街边捡垃圾的都不如你体面，还得专门弄个‘阳寿交易所’的名头，听着就俗气。”

我手里的动作顿了顿，抬眼看他：“要不，你帮我改改规矩？”

山羊胡子挑眉：“怎么改？拿阳寿换东西，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，换谁手里的东西都一样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，”我诡秘一笑，“比如，我缺的是‘修为精纯的凡人阳寿’，你这里有的，怕是凑不齐。”

山羊胡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皮直跳：“嘿！你小子……”

他走过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声音压低：“老哥，我劝你一句。做这买卖，藏 tinh thần 是个本事。你这是在拿凡人的命当交易，别弄到最后，人心反噬，什么都保不住。”

我心头一凛，嘴上却不当回事：“人心反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