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下着毛毛细雨，陈默盯着电脑屏幕发愣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，他所在的广告公司还亮着几盏灯，格子间里只有他还有两个加班的同事。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案让他头疼。

“陈默，这组活动方案再改一下，明天一早要交过去。”老板王涛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，他手里夹着烟，眉头紧锁。

陈默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是一沉。这组方案他熬了两天，修改了十几遍，但还是感觉不够完美。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，开始重新调整文案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雨声渐大。陈默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，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，已经晚上十二点。他起身去楼下买了份夜宵，回来时已经凌晨一点。

“嘿，还没走？”另一个加班的同事李响问。

陈默点点头，打开饭盒，“我先吃点东西，再看一会儿。”

李响看着他，摇了摇头，“陈默，你这人就是太较真了。差不多就行了，又不是什么核心方案。”

陈默扒拉着饭菜，没说话。他从小就没怎么让父母操心，大学毕业后就找到了这份不错的工作。他以为日子能按部就班，但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。

第二天一早，陈默顶着黑眼圈来到公司。董事长张总正在开会，他突然点名：“陈默，这组方案怎么回事？我让你们改，你们改了吗？”

陈默有些委屈，但还是解释道：“张总，我已经修改了好几版了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不用解释了。”张总摆摆手，“我看你们这工作态度不行，明天起你调到客户部去做助理，底薪降一级。”

陈默愣住了，他没想到会被调岗降薪。他看着老板王涛，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。王涛是个典型的甩锅侠，只要公司出了问题，他总是第一时间找新人背锅。

“张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这是决定。”张总打断他，“你下去吧。”

陈默含着泪走出了会议室，心里一片茫然。他找到王涛，想问清楚，但王涛却以开会为由避而不见。

下午的时候，房东打电话来说下个月要涨房租两百块。陈默接完电话，脸色更加难看。他租的这套单间每月工资的三分之一都要交出去，他原本就打算下个月存钱买辆车，现在看来是泡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