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吸溜了口茶，满口清香，心里头却更堵得慌。“我说赵妈，你这茶馆啊，真是越来越邪乎了。前两天李家那小子来，说怀疑他爹的死跟这茶馆有关，你猜怎么着？”赵老太头也不抬，继续给茶杯擦油渍，见她这架势，王凯就知道问错人了。“擦吧擦吧，我这手艺，多少年了，客人没出过事。”赵老太终于放下布巾，端起刚擦好的茶杯，吹了吹热气，慢悠悠喝了一口。“怎么，不信？”赵老太斜了王凯一眼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像雾蒙着，“我这不还问你呢？”

王凯心里咯噔一下，舌头有点发干。“不信？我……我是说，李家那小子，他爹是上周在这茶馆喝的茶，后来就犯病了，volution对，刚送走的。”王凯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，“说是有人给他下毒，就在这茶馆下的。这……这传出去，咱这茶馆还让不让开？”

赵老太闻言，挑了挑眉，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下毒？那得什么毒？难不成是盯着你那缸子小龙井了？”她说话间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“王凯，你跟我说实话，那天晚上，除了李家那小子，还有谁，在新来的这客子里头？”

王凯心里一惊，脸上却努力保持镇定。“客子？哪有您说得这么清楚，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赵老太打断他，声音不高，但透着一股让人说不出的压迫感，“那晚来的，除了李家那小子，还有个穿灰袍子的，一直盯着你手上的茶壶看，对吧？”

王凯浑身一激灵，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拿稳。“赵妈……您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赵老太淡淡地说，“有人在外面蹲点，就为了在你这泡一壶茶，你说邪乎不？”

王凯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他看着赵老太，又看看周围，茶馆里人来人往，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好像没人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对话。但王凯知道，赵老太说的是真的，她那双眼睛，就像能看穿一切。

“这事儿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王凯问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赵老太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