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奇葩？"电话那头，老板的声音拖得老长，带着明显的讥诮，"你说奇葩？客户要加个私人影院在送餐的盒子里，你说这他娘的是送餐还是送电影院啊？结果呢？结果你给我说没空间！张浩越，你小子是吃熊心豹子胆了？"

张浩越额头突突直跳，心里那叫一个悔得肠子都青了。他想起昨晚那个客户，穿着一身暴露的皮衣，脸上涂着浓妆，嘴里念叨着什么"现代都市奇谭，我要用最极致的方式体验"，最后下单了一堆半夜会发光的棒棒糖和一台折叠投影仪，还要求他把这些玩意儿全塞在一个普通外卖箱里，连包装都不要。他当时手一抖，差点把客户当成了精神病患者，可谁想到真就让他给提现了。

"老板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"张浩越连声讨饶，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被老板的咆哮刷没了半张，"您看，我这就想办法赔您，给您买最好的奶茶，买最多的奶茶！"

"买奶茶？"老板冷笑一声，"我告诉你说，奶茶能换回我损失的收入吗？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傻啊？你欠我五十万了知道不？五十万！你以为五十万是大风刮来的吗？"电话那头的老板吸了口烟，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，"少废话！我不管你什么破系统，反正这次客户投诉了，我不管你什么理由，这个月的奖金全扣光，下个月再敢出这种事，你就自己想办法吧！"

张浩越握着手机的手心都是湿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五十万？他什么时候欠了五十万？他印象里自己最近就请老板搓了两次饭，其余的都是按时发工资啊？这老板是记错了，还是故意找茬？

挂了电话，张浩越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对他发出了嘲笑。他想起自己的小破出租屋，墙上贴满了游戏海报，衣柜里塞得满满当当的都是限量款球鞋，甚至连床单都是自己靠游戏胜利奖励换来的。他本来以为自己是人生赢家，没想到 reality 比游戏还残酷。

"操！这破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张浩越一拳砸在桌子上，震得键盘都跳了起来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戴的那双限量版 Air 字母 snapback 帽子都给砸歪了。